音未落,屋外忽地传来阵阵阻挠声
“姑娘,真的不能进去”
“大人正在办案呢,你这样是妨碍公务!”
接着是女人的声音:“滚开,我找你们老大!”
脚步声越来越紧凑
“女施主?”小沙弥低声道:“寺庙内可不常见女施主……”
话毕,屋门处出现一位身穿紫袍蓝衣,头发用华丽的流苏和珠宝装饰起来的女子,仿佛是刚刚从欢愉场离开,还没来得及换回常服
“星河?”尉迟真喜上眉梢,冲过去便把对方拥进怀里,问道:“你来此地作甚?”
“哎呀你干什么!这是相国寺……”梅星河抱歉地看向小沙弥,顺势推开尉迟真,又道:“还能做什么,相国寺出了事情,就是梅相公出了事情,梅相公让我来协助办案”
“你答应了?”
“答应得很爽快!能当一回巡捕诶,这可是我的梦想~”
“额……”
尉迟真有些难以启齿,他看了看仍在为方才目睹男女私会而感到浑身不自在的小沙弥,让他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随后答道:“此次事件跟盗佛案可不一样,这是货真价实的杀人事件,参与进来的所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难道你害怕我会死?”梅星河俏皮地摆弄着头发上的流苏装饰,随心所欲道:“要死的话,早就死了我感觉自己活到今天,就是为了能和你一起查案、一起当巡捕,可惜不能当个堂堂正正的女巡捕,要不然我真想查清楚当年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尉迟真感叹一声:“如果能帮得上忙,我会很高兴,真的”
兴许这就是身上这身官服存在的意义吧
“星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尉迟真第一次在她面前变得如此渺小
“你问啊”
尉迟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我呢?我这个人……很无趣,也没有什么梦想,活了三十多年唯一的念头就是让父亲和妹妹能够过得好,我没有钱,也不会说漂亮话……真不知道自己能给你什么”
“我们的尉迟大捕头原来还会思考除了查案之外的事情啊!”梅星河打趣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偏不告诉你我说,这个可是杀人案,你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陷入情网啊?”
“只是随口问问”他左顾右盼,目光又不禁移到那颗参天古树上
“我们还是说点你更感兴趣的事情吧”梅星河摩挲着下巴开始回忆道:“这寺院里死的人名字叫桓奎,曾经也算是梅相公的座上宾,不过呢……最近有人说他信了太平道,还把自己妻儿‘献祭’上去了,有些骇人听闻,可是不得不提”
尉迟真听见太平道,马上又回想起白凤的话来:“又是太平道?献祭,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尉迟真续道:“总结一下,在抓捕白凤那个纨绔之后,最新一起案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