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场了,如何,我这身羽衣?”
“白公子?”尉迟莹穿着一身宽大的蓝裙子,披红襦,头戴牡丹花面具,她抿嘴迟疑少顷,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我……”
白凤道:“莹姑娘有话直说,我不会怪你的”
“我还是觉得,你原本的样子更好看”尉迟莹提溜着裙子,颔首羞赧道:“没有不喜欢的意思,我只是……白公子你也知道,小女子出身卑贱,一时不能理解上流人士的风雅”
“不不不”白凤马上反驳道:“莹姑娘的看法对我非常重要”
尉迟莹受宠若惊,捂着脸转过头去:“我真的不懂!”
白凤笑道:“哈哈哈,在下还有其他客人要应酬,就不逗你玩了……诶,莹姑娘看看那边,好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个头戴狐狸面具的公子正在四处搭讪姑娘,他全然不顾对方愿意不愿意,上前就扯掉别人的面具以确认身份,发现不满意后随意应付了几句话重又去寻找下一个人
非常不礼貌,非常不得体
但,这就是他
尉迟莹在那厮将要骚扰到下一个姑娘前拦住对方,小声训斥道:“仝公子,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你啊!”仝允看见是尉迟莹,马上凑了过去:“今天晚上迟来了一步,外面只剩下一副面具,我怕你被别人抢去做舞伴,只能这样了!”
“唉,什么嘛……”尉迟莹颇难为情地忍受着方才被骚扰过的一行人的目光,抱怨道:“要是让白公子生气了,就不怕他赶你出去?”
仝允大言不惭道:“他才不会这么做呢,不信你看”
二人皆向白凤身处的地方望去,是时正有群芳争宠,他确认过所有来宾都到齐后向舞台旁的乐师们打了响指,喧嚣嘈杂的盛宴登时被添上旋律的美感
越来越多找到舞伴的人去到宴席中央的空地开始互相展示舞姿,见状如此,仝允也不禁恳求道:“莹妹,我们也去吧?”
尉迟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因为她并不会跳舞,可是在盛宴的氛围影响之下,心里觉得不允许发生如此扫兴的事情
“跳得不好你可别笑我”
“我教你啊!”
两人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说实话,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们也从未像今天这样亲密过,舞罢,二人来到后院的秋千亭子里小憩半刻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次打架吗?”仝允突然问道:“就为了抢那本晋阳城内唯一的画册”
“上面画的是一种来自西方的奇花,据说它的花朵总是向着太阳”尉迟莹说:“我当时觉得如果让你先看到,这画册就没什么特别的了,你觉得你先看了就可以告诉我更多有趣的事情”
仝允笑了笑:“那时候真幼稚啊,不是吗?”
“话说,仝公子现在对我……到底算什么?”尉迟莹迟疑片刻,终于把积压在心头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