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认不出对方了
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指引他回忆起第一次遇见梅星河的时候
梅星河刚入广寒阁不久的时候,属于是身家清白的“新人”,不懂唱歌,跳舞的技巧也非常拙劣,而且经常会与客人产生莫名其妙的矛盾
不知为何,即便是这般不对任何人千依百顺,指名梅星河为自己服务的客人却只增不减随着时日的增加,歌舞技艺愈发成熟的她变得越来越有魅力,尉迟真便是在这时偶然认识到对方
她的脖子右侧有一个梅花烙印
最喜欢和客人玩巡捕和飞贼的游戏
经常能在广寒阁看见拿起捕绳的她在四处上蹿下跳追捕着‘飞贼’,大喊着:“贼人休走!”这时候的她比起站在舞台上时的千姿百态,更让人觉得只是个贪玩的姑娘
“也许就是这种奇异的反差,让我久久未能忘怀”
仝允坐得不耐烦了,大吼了一声:“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谁啊?”尉迟真回过神来,回道:“等我整理完证词,我们再决定明天要去哪”
“当然是你的梦中情人啊”仝允打趣说:“你呀,不要只顾与人谈公事”
“不谈公事谈什么?况且现在事关她的性命,还哪里有闲情逸致去做别的?”尉迟真义正言辞道
“我的意思是……”
“算了,仝兄,你先看看这里”
“啊?!”
仝允靠近桌子,看着尉迟真整理的证词
尉迟真道:“据刘工头的证词所言,那布帛乃是他亲自盖上去的,并且每一天他都会掀开一点看看布帛盖住的部分以确认佛像还在,如此说来,佛像确实是昨日消失的?”
“慢着,他是查看哪里的部分,是亲自查看的吗?查看的时候旁边还有其他人吗?”仝允一串妙语连珠,毕竟目前刘工头就是最大嫌疑人
尉迟真:“是徒弟跟他一起看的,看的什么部分没有明说,不过一般来讲,除非每一次都是把布帛全部掀开,不然每次看的部分应该都会不一样吧?反正只是确认佛像还在不在的一个行为,根本没有必要细究”
“所以佛像凭空消失的结论,仍然疑点重重,我依然确信,佛像的身体部分早就失踪了”仝允思索着,又指向证词的另一边,讲道:“守卫的证词是什么意思?他说封山当日还看见有人下山?”
“是的,恐怕是因为封山的命令太过突然,在传达到紫竹林出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不过当日离开的人大都已经被召唤回来了,而且他们也只是将各种工具材料搬走……等等,这其中该不会有佛像的头颅吧?”尉迟真猛地站了起来,又出去把刘工头叫进来
须臾,尉迟真带着刘工头和他的几个徒弟回到禅房
“二位大人,我真的是无辜的啊!”刘工头一进来就滔滔不绝道:“之前我说明白了,佛像的身体绝对是在的,我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