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蓍草!”
尉迟莹有些骄傲地炫耀起自己的知识,因为这是哥哥尉迟真所不知道的领域
“古人常常以蓍草作为占卜的材料,现在我们一般会把蓍草当成香料使用”
以前厅为分界线,整座宅邸仿佛被分割成两半
“右边,我们走吧”
尉迟真没有理会妹妹,尉迟莹稍显失望地“哦”了一声,便即跟上
他们沿着唯一的一条路,接连穿过几扇门来到庭院,声音逐渐嘈杂起来
稍不注意,两兄妹在一个小池塘旁边撞破了一对正要幽会的情人,他们像惊弓之鸟一般速速离去了
“还真是盛宴啊”尉迟真打趣道
两人走进大厅,各色酒食摆满桌子,应接不暇,时候到了就会有小厮将新的点心呈来,旧的食物就算没吃完也要端下去了
是时宴会的目光也没放在吃喝上,人们聚集会神地围在大厅中央——原来是白凤又在与人比武击剑
见他手腕有力的伸展、旋转,手中宝剑时而像腾龙一样肆意游走,时而像地蛇一般隐秘诡诈
招式变化无常
“哈哈哈,你又输了”白凤很高兴,他瞥了刚来的尉迟兄妹一眼,再与自己的对手讲道:“看看,你的老友来了”
那厮转身望去,与尉迟真正好对上眼
“尉迟兄!”他走去拱手敬道:“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
尉迟莹从哥哥背后探出身来,眼前这位身材瘦削高大,男生女相,颇有几分儒生气质的男人曾经对她有过爱慕,虽然她自己不清楚现在是否仍旧如此,不过她倒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莹妹也来了,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兴奋
这时白凤走了过来,附和道:“仝允从大理寺捕头调职后便被任命为虎贲中郎将,好歹也算曾经是我的部下啊,被邀请到这里来不是很平常吗?”
“白公子折煞小人了”仝允道
“现在,我才是小人,哈哈哈”白凤对尉迟真、尉迟莹两兄妹行了礼之后,又道:“我先进去了,你们好好叙旧吧”
待白凤往屋内更深处走去,仝允便即长吁一口气,连连挥着袖子擦汗,说:“这位白公子可真是热情,方才我俩已经打了十几个回合,每次都是白公子完胜,可他还是不厌烦,平日里执行公务都没有这样频频动过刀剑”
“白公子刚刚说进去?他要去哪?”尉迟真还在怀疑,说:“里面是在干什么?”
“没什么,一些贵族之间才会谈论的话题,尉迟兄不会感兴趣的”仝允略显劳累,寻座吃一杯酒,半瘫在地上,只用肘子支起身体,姿态狂放得有些出人意料
尉迟真继续问:“仝兄,你对白凤这个人怎么看?”
“怎么看?挺好的”仝允没有什么思考就直接答道:“给我吃喝、陪我玩乐,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而且秉公执法,虽说是有些污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