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个姑娘怎么样?”
“很好啊,父女俩相依为命”俞珂如是作答
“好”仿若是一拍脑门就下的决心,白凤走过去抓住店家女儿的手,将一封红彤彤的请柬塞过去
“在下白凤,希望你能在三日后入夜前来到我府上作客,参加这次的‘盛宴’”很普通的名字,没任何特殊的地方,盛宴
女子惊慌失措,马上把手收回来,问道:“公子,你是?”
“这不会就是那高家的‘螟蛉子’白凤吧?”老爷子从女儿手中夺过请柬,躬身请到白凤面前,恳求道:“白公子,你大发善心,请不要为难我家女子吧!她未过门,可不能就这样被毁了清誉”
白凤道:“此事与你无关,我只问她的意见,姑娘若是不愿意去,我就每天都来这里,到时候你女儿的清誉岂不会更加不保?”
老爷子听后,怕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义兄!”俞珂义愤填膺地过去拿回请柬,不断对店家父女二人致歉,随即质问白凤道:“义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感觉从前的义兄已经彻底抛弃我而去了,你还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阿珂,这可是你替我选的”白凤若无其事地讲道:“更何况不是我抛弃的你们,是你们不愿意跟上”
俞珂气得两眼汪汪,她面对店家父女想要解释什么,不过在看到他们无助的眼神后,俞珂猛然觉得自己也是在助纣为虐而已,做什么都只能徒增对方的恐惧
她垂下头颅,不忍面对
白凤趁机拿回请柬,再次邀请道:“姑娘,你愿意到寒舍做客吗?”
“我……”女子话音未落,酒肆外轰的一声,一个身穿大理寺巡捕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谁在那里挑事?”原来方才的轰鸣是他的怒吼
白凤回道:“这位不是大理寺的捕头,尉迟真吗?好巧不巧,我们又见面了”
“好巧不巧?”尉迟真将兵器狠狠地拍在桌面上,熟练地盘腿坐下,说:“你知道这些日子自己进去大理寺牢房多少次了吗?光是我亲自逮你就足足有三次,这回你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只是邀请一位姑娘到寒舍做客罢了”
“又来这套?”尉迟真走去将请柬抢来,怒斥道:“你用这招骗了多少良家妇女?”
白凤道:“按阁下的说法,我诓骗的何止是良家妇女啊?”
“我……”店家女儿忽然发话:“我想去”
“不许去!”尉迟真情绪格外激烈:“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
俞珂站在旁边,只觉奇怪
尉迟真解释道:“这是我妹妹”
“哦,原来是令妹啊?幸会幸会”白凤一副了然于胸的轻松作态,说:“敢问令妹芳名”
“莹莹、她叫莹莹”
白凤续道:“既然莹莹姑娘的哥哥不放心,那阁下大可一起跟去,在盛宴上,你可能遇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