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我超渡吧?”盲剑客行抱剑式泰然自若,讲道:“他想杀了我”
比武台下的百姓们一相一和,与盲剑客道
“他在说什么疯话?”
“破戒僧难道不止是个故事?”
“就算当真如此,那位白凤将军怎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盲剑客讪笑道:“真的不会允许吗?我怎么觉得,在这比武场上一定会有人死掉呢”
话毕须臾,觉心念完经文重新举起禅杖
“嘣!叮铃铃”他又敲了一下地面,禅杖上的佛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望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盲剑客一语不发,他静静地站着,相貌精致得有些妖艳,若非道人,想必一定为邻家姑娘所追捧虽然一直闭眼,但是双眼和眉弓都非常细长,微笑起来时非常自信,好像他从来就不是个目盲之人发冠打理得整整齐齐,衣衫一尘不染
“阁下是目盲之人,小僧本不应动粗……”觉心话音未落,盲剑客冷笑道:“你若是要杀我的话,不进攻怎么行呢?大师不会妄想单靠辩经来让我自裁吧?”
“那么,得罪了”觉心举起‘伏魔杖’往盲剑客心口一锤,这柄长长的佛杖既可以当成铁锤、亦能视作长枪
盲剑客没有任何闪躲的意向,硬生生接下此招——纹丝不动,甚至宝剑还未完全拔出来,只是露出了一个小口用以防御玉衡子用某种特别的技巧化解了觉心硬桥硬马的进攻
“当啷!”火花四溅,擦过盲剑客的鼻尖:“是金漆的长佛杖?重八十余斤,原来你就是近一年来一直在四处捣毁太平道道观的僧人”
直到清楚听见兵刃交接的“声音”后,玉衡子适才做出自己的判断,准确无误
觉心霎时变锤为枪,用佛杖顶部突出的尖头直直刺向盲剑客
“叮铃铃……”力道十足,把挂在佛杖上的佛铃震得通天响
盲剑客摆脸听着,并没有“看向”敌人,而是用耳朵倾听,时间仿佛突然停滞了
刹那间,只见其反手抽剑,“飞剑”而出,须臾,便已经出现在觉心和尚的背后
“叮铃铃……”宝剑的剑尖上挂了一个佛铃,玉衡子把玩似的拿到手里,同时收剑入鞘,说:“做工不错啊”
觉心猛地跪倒在地,不知何时受了伤,小腿、手臂、右脸颊都在流血
“啊!”他惨叫一声,但还是咬牙站了起来,愤而发起第二次冲击:“伏魔,卫道!”
和尚自走上比武台后第三次敲响佛杖,严肃的佛铃声能够震慑心魔,在坐禅入定的时候代表着“正确的远方”
觉心意志坚定,要在下一招决出生死
玉衡子忽然觉得汗毛战栗,他露出了诡魅的微笑,似乎对手那股隐隐燃烧的战意也感染到他,继续行抱剑式之余,他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剑柄
黄昏下的天空被分割成两个明显的区域:一片是夕阳仍在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