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元家规矩赐姓氏予你今有符文涛、白凤在左右,你一定可以比我更早领悟到该如何铸造真正的……”
最后一个字,元封子没有落实笔墨,不过,大家都能看得明白
阿郁边哭边说着:“爷爷,我一定继承你的铸剑之术,不忘教诲”
白凤情不自禁地在元封子的遗体前磕了三个响头,俞珂也一同跟着照做,以表尊重
少顷,天已经完全黑了,不过元家老宅内依旧灯火通明,里面的人似是要彻夜不眠
通过拜托相熟的邻里和官差,阿郁很快置办好了丧事,他们决定竭尽礼数,先在老宅内守灵三日,然后才封棺入葬
作为德高望重的守陵人,元封子生前替不少贵胄主持过丧事,这自然会引得许多人闻讯赶来吊唁
短短三天,陆续几十人登门造访皆要悼念元封子,更有甚者势要为其立碑作传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个和蔼可敬的鲜卑老人名叫‘拓跋封’,至于什么前朝皇族、铸剑大师的身份,一概不知
他的传奇无人歌颂,他的品德永世长存
三日一过,封棺入葬这日不仅有那四个年轻人站在坟墓前,还有陆陆续续的乡民登山造访,他们一起把能够打开坟墓的飞鸟玄关捣毁,而后将石碑立在此处
石碑正面刻的是“拓跋封之墓”,背面则是墓主人作为“拓跋封”时的事迹,大致内容就是在描述他虽然是鲜卑族,但是精通汉礼,甚至比一些骄奢的地方大儒还要懂得“礼义廉耻”,在乡民百姓、商人贵族之间都颇受好评
阿郁一直呆在墓前,直到所有乡民散讫都没有离开四周空荡荡的一片,又要起风了
“阿郁,我们是时候该离开了”符文涛站在她背后,轻声叮嘱道:“这些天你都没怎么休息过,可不要在这种时候病倒,老爷子看见,也不安心”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直让人哆嗦不过阿郁很坚定地站起,回问道:“你要去吗?”
“去哪?”符文涛惑道
“帮白少侠,把慕容姑娘救出来”阿郁看着不远处的白凤,只见其目瞪口呆,好像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会去的”符文涛道
阿郁答道:“那把我也带上,放心,我绝不会拖累你们!”
“阿郁,我以为你还想陪老前辈一阵子……”白凤道:“毕竟这一去,前途未卜啊”
“爷爷说了,只要我跟着你们,就能够变成像爷爷那样的铸剑大师”阿郁说罢,符文涛便即附和:“白兄,阿郁的锻造技艺远远在我之上,她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
白凤微笑着点了点头,想起了他与阿郁初次见面时的记忆,说:“当日的那个小乞儿,已经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了”
在半山腰的芒草丛里,几行脚印尽管深浅不一,但是皆向前方风吹过漫雪的土地,与正要下山的旅人碰了个照面,这一次,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