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前门大殿高处的讲经和尚找上前去,问其中一名官兵道:“请问施主,究竟何事要如此大动干戈?”
“老方丈,此事与你无干,我们只是在履行公务,你大人有大量,莫要责怪”说罢,这厮便绕开老和尚,开始带人走到大殿里搜罗了一通
几个大汉挥斥方遒过后,那个兵头头方才毕恭毕敬地领湘夫人和白凤、慕容嫣三人走到大佛前祈福敬香,同时不忘分派手下去找人安排厢房和禅房,像是真要为了未来几天的斋戒之行费尽心机似的
他们亲自踏遍每一间房的每个角落,确保没有密道、密门可以让湘夫人在不知不觉中遁逃见到谁人行迹可疑,他们会毫不忌讳地把那厮捉起来好好拷打一番,无论那厮是和尚还是普通百姓当然,如果对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是断然不会主动去招惹的
待湘夫人礼佛完毕,官兵们便分派人手紧跟着她,无论是去厢房休息,还是在禅房坐禅冥想的时候,门外总会站着两个抖擞的卫兵
至于白凤和慕容嫣两人,梅麟的麾下根本就不屑于分派人手对这二位进行保护和监视,毕竟在他们的眼中,牛力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瑶姑则是个破相的妓女这样的蔑视,倒是给了那对夫妇一个天赐良机
第一个夜晚,他们在平静安详的氛围中度过
慕容嫣候在湘夫人的房间里,三个女人奏了小半夜的曲儿,唱的都是佛经的经文,听得门外汉昏昏欲睡,直到看门官兵正要交接岗位的时候才出来
瑶姑很客气地向两位勤恳工作的大哥躬身致敬,不过就算她竭尽全力去献媚,别人也只会想到关于她破相的传闻,继而回以冷漠
在慕容嫣回到房间后不久,白凤也跟着在夜色里冒出头,从窗外翻身进了厢房
原来他们早便约定好,一个人负责去勘探寺庙各种情况,另一人栖身在官兵和湘夫人之间充当内应
不过少时,两人在案前秉烛夜谈,交换情报,很快便计划出一个与湘夫人单独会面的绝佳地点和时机
“凤哥哥,我们以逸待劳,等他们乏上几天后再行动在这庙里只能吃素念经,这些久经沙场的官爷们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活法!”慕容嫣坏笑着琢磨道
白凤边展开自己手绘的地形图,边讲解道:“接下来,我们只要设计将湘夫人指引到寺内的荷花台上既可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夜里他们交接岗哨的时候!”
“在佛祖的地盘施行巫术,若是让庙里的人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慕容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地形图,说道:“荷花台地处前门大殿之后,在荷花池之中,无论是白天还是前半夜里,都会有僧侣和信众在那处讲经授课,领悟佛法;若是在后半夜行动,巡逻的卫兵很容易就能发现荷花台上只有我们在那里!”
白凤沉吟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