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怜的模样,像是易碎的琉璃,让人不敢轻易伤害
“白少侠,你怎么能这样!”小妹在旁怒和道
“我……”白凤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说道:“阿鹃姑娘所见,确是属实但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赵括举手同意道:“我可以作证,白兄绝没有做任何亏心之事!”
顷刻后,慕容嫣表示天色已晚,要去休息小妹便挽着她的手走回房间,离开凉亭之前,还不忘留一个白眼予亭中扶额无语的布衣少年赵括也随阿鹃疗伤去了,这夜总算是安稳度过
次日,白凤、赵括二人应约到石府中拜访聂云,从而得知荀夫人之身世那是一年前的春酒宴会上,年愈半百的石宏图作为主人,邀请了百余人参加其中包括受过他恩惠的官员、商人、平民百姓而荀夫人,则是其中一位官员的千金原本该官员就想让自己女儿嫁给石宏图,以感谢其仗义相助但因为二人年岁差别过大,被石宏图惋拒然而就在他们俩第一次见面之际,一切都改变了那一日,也是石宏图的“怪病”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作之日
至于缘由,大概就是石宏图日理万机,导致身体过度劳累,样貌比起同年岁的村夫更是异常衰老;加上早年丧妻,之后也没有再娶,对发妻的日夜思念大夫所言,谓之“劳累过度,抑郁成疾”聂云推测,这应该同石宏图的发妻有关因为石宏图发病时,嘴中必定会念叨着“雪儿”这个名字,而这正是他的发妻之名荀夫人想必是样貌与石大当家的发妻十分相似,并且她的名字里也有个“雪”字——荀喻雪是以成为了发病的契机,为之后的事埋下了祸根
“据聂兄所言,这荀夫人深夜出现在“寻香”,真是耐人寻味”白凤说道
赵括举杯饮茶,看着挂在聂云房内写着“上善若水”的字画,说道:“请恕在下冒犯,高官士族之女,被迫嫁予一个害了疯病的老头,这让谁都不会坦然接受啊……”
“唉,义父怕是不会让荀夫人离开自己,这多年来的思念,现在都凝聚到她的身体上了”
白凤接着道:“赵兄,说不定今晚再探寻香阁,会有更大的收获或许事件的黑手,就藏在阁中!”
“你说石仁杰?”赵括惊道:“可是我已经不能再进去了……”
“这次就让我一个人去吧!”白凤胸有成竹,说道:“你就留在商会里,照顾好其他人”
为了让身分得以隐藏,更加安全地行事白凤决定向聂云采买一套华贵的绸缎衣裳,伪装成富贵的嫖客身着白衣灰袴,下摆的纹样是水墨式的竹,头戴镶有玉石的发冠,手执白纸扇,活脱脱一个富家的贵公子
一身华服的少年不同往日的朴素寒装,甚至举止也故意做了改变他回到了商会,欲检验易容的成果他叩响慕容嫣的房门,发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