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名身穿深蓝麻衣的家丁前来通报:“老爷已经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了,请少主带客人前去处理事务”在家丁的引导下,众人被领到了一处被贴满符箓的树前,而在那身后,就是石宏图迎客的大厅厅门两旁也被贴上了符箓,一个年迈肌黄,白发垂髫,脸上褶皱颇深的老年人坐在厅中央,看上去比传说中的大豪绅石宏图差之甚远,唯一能让人联想到他过人能力的地方,便是他依然如炬的目光
“孩儿,你回来了”石宏图提着中气不足的嗓子,吃力的说着
聂云十分敬重地跪倒在地,拱手低眉道:“义父!孩儿完成你交待的事情,回来了!”
这时拿着药汤的荀夫人,从侧面直接走到了石宏图身边,欲将药汤递给石宏图,却被石宏图伸手阻挠,示意等会儿再喝荀夫人只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到来的客人,和即将发生的事情
“这几位是?”石宏图问道
“这位是白公子,那位是赵公子……”聂云一一介绍,并说明了来意
“可就算我愿意开通港口,也不会有人愿意开船呐!”石宏图无奈地回道:“不如,我让几名身手不错的家丁门客,从陆路保护你们去江州?”
赵括迟疑道:“这多麻烦石先生呢!况且此行路途遥远,要是折损了先生的手下,我们可担当不起……”
“要是石先生实在没有办法,那事请就此作罢了吧!”白凤随即应和道
慕容嫣忽然慌张地扯了下身边少年的衣袖,轻声道:“凤哥哥,你快看!”白凤沿着慕容嫣所示意的方向,发现石宏图眼珠子居然翻了上去,且身体在不间断地抽搐着
白凤见况,忙呼喊道:“石先生,你怎么了!”
众人皆闻声望去,只见石宏图已把舌头伸了出来,嘴中之涎几欲滴下,样子十分不雅,且口里还念念有词:“雪……雪……儿……”
倏然,他将身旁的荀夫人一把抓到了自己怀里,力度之大直直地把荀夫人的纱衣外套都扯掉了,夫人的香肩随之在众人面前露出显然,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知这是何情况紧接着,石宏图将自己因痉挛而吐出的舌头靠近着荀夫人漂亮年轻的脸蛋,不断的舔舐起来荀夫人虽极力反抗,但迫于石宏图那与自己虚弱瘦小的身体不符的怪力,她只能微微颤抖,紧闭着双眼,痛苦地接受着
聂云见势,愣了半刻后,二三跨步踏到义父身边,一边将荀夫人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一边说道:“夫人,失礼了”
荀夫人又羞又恨,整理衣着过后,似又恢复了那时在池心亭的优雅神情,将药递给了聂云,示意让石宏宇服下
原来这就是“怪病”,赵括等人恍然大悟聂云在吩咐下人将石宏图送回房间后,跟在场的人郑重地致歉,包括当众受辱的荀夫人
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