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十下,现在还卧床不起”
“所以说……那个李副官是个坏蛋啊!”慕容嫣扁着嘴,略显不快地说道
白凤叹了一声气,无奈地对慕容嫣说:“嫣儿,在军营里可不能随便开玩笑,明天我们去给韩医师道歉吧”
“好吧……”
翌日,被外面嘈杂声吵醒的白凤半睡半醒地走出了营帐,欲一探究竟外面数名士兵正在合力搬运一根二、三人长的原木,其中一名士兵不小心崴到了脚,疼痛不已,搬运的工作不得不停止白凤没想到,他们一大早便开始加强工事的作业方才的昏睡感是以一去不回,现在他只想出自己的一份力正当他上前问候受伤士兵的时候,慕容嫣恰好从旁边路过
“凤哥哥,他怎么了”
“他好像崴到了脚,嫣儿过来帮他看一下吧!我去帮他们搬木头”
“好,等等我们一起去找韩老头”
顷刻后,白凤加入了搬运的行列但是那根木头的重量远超乎他的想象,这使他只能吃力地迈着腿前进与白凤同行的士兵看见少年的窘境,皆与他说话分散其注意力,令白凤不至于太辛苦
“你就是那位献出奇计的白少侠吧!营内都传开了!”
“这下终于能够杀光那班贼人了!”
“想不到白少侠如此年轻……”
虽然白凤在重压下只能勉强憋出几个字作回应,但显然要比之前轻松了几人搬到指定位置后,白凤便同慕容嫣去寻那韩医师了
韩医师侧卧在自己的营帐内,每做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痛苦慕容嫣上前想要扶他坐起来,怎料一触碰到他的脊背,韩医师便哀嚎到:“哎哟!疼……疼……让我自己来”
慕容嫣被韩医师的惨状骇得流出了泪,说道:“对不起,韩老头都怪我,才让你给那坏蛋给打了”
韩医师须发全白,看上去就像一位睿智的老者他回道:“是我要感谢你才对啊!慕容姑娘,若不是你及时把药带回来,营内的疫病怕是要继续恶化下去了”
白凤见韩医师身受重伤,便询问道:“韩医师,两天后我们便要护送百姓撤回阳城了看你行动不便,要不就随百姓一起……”
“不行!”韩医师大声地叫唤道:“我可是军医,临阵脱逃是要杀头的!”
“可……”白凤深知老人家有多固执,所以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韩医师对着慕容嫣继续说:“慕容姑娘,我知道你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老头子我没什么东西能够用来感激你的,这本书是我毕生所学,对你、对将来的人都会有帮助,你拿着吧!”韩医师将手中的典籍交给了慕容嫣,然后用着干瘪的笑声说道:“要是我死了,也正好有个继承人了,哈哈哈……”
慕容嫣号啕大哭,活像个小泪人,说道:“老头,我舍不得你……”
“天下哪有不散之筵席,看开点,就能活得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