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想必不会让雁奴好好活着想着,最威胁的地方便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故而太子当着全长安的面,近乎于敲锣打鼓的,把雁奴送去了徐国公府,让徐府一家照顾
如此一来,雁奴若能安然无恙,自然是好可若雁奴但凡少了根头发丝儿,太子亦可问罪徐家
并且太子坚信,全长安这么多人盯着,这么些双眼睛看着,徐国公不敢
入了徐家门,太子自有法子见上杏娘一面
对这个女子,太子心中不仅仅是有愧疚而她在徐家的处境,太子也探得一清二楚,她日子过得并不好
对她,是自责和懊悔
当时,的确是疑心多虑了
杏娘知道徐家众人并不喜欢她,所以,她也不爱见人特意择了个离主院远远的小院落,一个人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太子是悄无声息入了她屋内的,她却浑然不知不过等见到人时,她也并不吃惊
只是垂下了眼眸,把洒水的壶搁去一边后,她才缓缓踱步朝走过去
“公子既能出入奴这里如出入无人之地,想来身份极为尊贵那日,到底还是小瞧了公子的身份”杏娘第一眼见到就知道非富即贵,但凭她当时的眼界,只以为是某个富家公子万没想到过,竟会是比徐国公府更尊贵的出身
看年轻,或许是某个亲王又或者,是当朝太子殿下
自来了徐府,杏娘早已看淡了许多这世上,已经不会有什么事能够激起她的兴趣
她如今心灵枯竭,犹如老妪
不过才十五之龄,可她看尽人间沧桑,尝尽人世间的辛酸和冷暖,竟如百岁老龄
太子放下身份和她致歉:“当时曾有机会能救,却没有这样做,这是的错”此番心中是真的后悔,总会想着,若当初但凡不那么刚愎自用,再稍稍往深处去查,如今便就不是这种境地
可当时看着那样一张脸,又想着徐国公母女的野心和恶,便有些失了理智
杏娘却抿唇笑,浑然不放在心上
她说:“难为公子来给奴致歉,杏娘愧不敢当”说罢,杏娘又朝一福身行了个礼,而后说,“只是,公子实在没这个必要jexs8 ◎cccqxs8♜原也只是萍水相逢,当初若愿意对施以援手,那是公子宅心仁厚,若不,也是人之常情又何来的错一说”
太子望着她双眼,从她的那双眼睛中,能看到她此刻的心境
不过才短短数月,当初对自由对求生极度渴望的女子,竟心死到了如斯地步
越是见她如此,太子越是心中刀割般难过
太子对她说:“即将出征,怕有数月至半年回到时若愿意,帮离开这里”
听到这句后,杏娘缓缓抬眸朝望去,之后,又平静收回目光
杏娘有片刻功夫没说话,但很快的,她倒笑了起来
“去哪里”她说,“去的东宫”
杏娘能确认身份了虽她被困在后院内,但身边伺候的婢子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