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他的命一样只是的确如你所说,父亲很多时候也身不由己”
杏娘觉得他小小年纪就能如此懂事,实在招人疼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杏娘能感觉到,这位小郎君是个赤诚之人至少,她能感觉得到他虽对自己有所隐瞒,但却在他能力范围,也是坦诚相待的
他没有欺骗她,刻意隐瞒她什么
有子如此,其父就算心思颇为深沉,可品质又有何堪忧呢
而这样的日子,正是杏娘奢望已久的日子
想着,她总不能一辈子托病一直住在这儿,杏娘总免不了要伤感忧愁那个地方,但凡她这次回去了,就真的再无逃出生天的可能
如今这长安城内,除了风月楼里的几位,别人都是没瞧见过她真容的而若等到到了她开苞那日,她即将扯下围在脸上的面纱,到那时,会有很多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秦楼楚馆里,供人取乐的玩意儿若一辈子身上都烙下这样的烙印,日后走去哪里,她都不能真真正正活着
所以,杏娘想一把
故而,当知道自己不得不离开了,可能是最后一次瞧见小郎君父亲时,杏娘好生精心打扮了一番去见
杏娘生得极美,平时只素衣简钗时,已然是绝色而如今刻意打扮过,换穿了一身更适合她的娇艳俏丽的妆扮一出现,无人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便是太子,也算是多看了她一眼
但太子始终对她态度淡淡的,淡扫了眼后,也就又挪开了目光再和杏娘说话时,自是又恢复了往日的客气和距离
疏疏离离,淡淡漠漠,漫不经心,似是并不曾放在心上
说实话,杏娘见他如此,心中是有些打了退堂鼓的
若是眼前男子换成平日里任何一个追求她的男子,她都可应付得游刃有余可偏偏他
杏娘略垂眸,轻轻咬了咬唇
而杏娘的这些小动作,却全部落入了太子余光中
雁奴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杏娘今日为何这样穿戴打扮,更不知道,此刻他父亲和杏娘之间的那些微妙
他只是觉得杏娘今日格外的好看,就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的夸赞之词全部甩了出去
夸杏娘,说她是这世间他见过的女子中最漂亮的一个也夸她人美心善,还心灵手巧,温柔可人
小小郎君,极尽所能,把自己能想到的好的词句,都堆砌了上去
杏娘冲小郎君父子二人福身施了一礼,才说:“这些日子多亏了郎君照拂,只是如今奴身子已养得大好,该回去了”又说,“为谢这些日子郎君对奴的照顾,奴亲自备下了美酒佳肴,还望郎君赏脸”
太子还没说什么,雁奴早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但转念他又有些难过和失望,他望着杏娘,委屈问:“你要回家了吗那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又追问,“你是哪家的千金家住长安城何处”
雁奴一连串的追问,让杏娘难以给出答复
太子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