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储君而致使朝中又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所以,她有主动找雁奴谈过此事
雁奴性子也十分豁达,直言说,都是那些朝臣疑神疑鬼,其实他当局者清醒得很
徐杏道:“群臣只看到了当年的秦王,可怎么就没想到如今的卫王和齐王呢甚至是吴王等人,不也和圣人交情十分不错吗可见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雁奴如今已是十四岁的少年,他知道避闲,所以,如今在徐杏这个继母跟前,雁奴也是十分规矩
再不会如幼年时一样,喜欢靠着阿母一起坐
雁奴笑道:“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总之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皇帝不急太监急,天家的事,一些臣子就喜欢瞎管而且还不能说,越说他们管得越是起劲”
徐杏笑:“他们也是好心”
雁奴则道:“好不好心的不知道,但私心却的确是有的”
雁奴心中也知道,此事之所以这么快就被提起,背后指定有他外祖父和舅父们的推波助澜他们是怕皇后会诞下男嗣,这样一来,日后会有人和他争储君之位
若他坐不上储君的位置,郑家便会被何家,甚至是徐家压制
父皇多年前虽然处置了阿母的义父义母,但却留了徐家国公的爵位而如今,坐在国公位置上的,是徐家大郎徐执
徐执此人颇有能力,又对朝廷、对父皇忠心耿耿,徐家落难只是一时,日后必然步步高升
雁奴是能理解外祖父和舅父们的心的,便是他们不愿争,他们也不希望眼睁睁看着政敌压过他们的风头
雁奴如今虽受封为魏亲王,但还住在宫里住在宫里不比住在外面方便,郑家想私下见他一面,除非是雁奴出宫亲自登门拜访郑府,否则的话,还是挺难的
而近日来,但凡雁奴登郑家的门,必会听到一些他不想听到的话久而久之,雁奴就不想再去了
他打算先冷一冷,之后再去
“阿母今日身子如何”雁奴关心
徐杏说:“日日吃得饱睡得香,就等着瓜熟蒂落,我好好好轻松轻松”
雁奴忽然想到什么,黑眸一亮,他笑起来说:“若阿母此胎是郎君,估计朝中要吵得更厉害届时,阿父说不定也很头疼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怕是会很为难”
“不如”
“不如你我配合着一起做一场戏,让你父皇更加为难”徐杏果然很懂雁奴,只看他一个眼神,就猜透了他心思
可能徐杏如今有了退路,这里过不好,她大可以一走了之而不是如从前一样,她需要攀附着这个男人生活所以,如今她倒越发能懂自己夫君的难处
她知道是雁奴调皮,一时意起,就想要她配合着一起逗他父亲玩
但徐杏却深知,彼此间的信任,是不可一再试探的帝王之心,也不能深窥
所以,徐杏趁机和雁奴说:“雁奴,你我和他虽是夫妻、父子,但也是君臣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