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一旁阴凉的葡萄藤架子下去
“不怪孤不告诉他,是他如今被灵鹤缠着,今日去了齐王府”灵鹤是齐王夫妇儿子的小名小世子今年四岁,正是最闹人、最调皮捣蛋的时候
齐王妃多次在信中提到过她这个儿子,所以徐杏知道
“灵鹤有雁奴疼,就像当初齐王有殿下护一样”徐杏心中还挺感慨的
如今再提起这些旧事,就恍如隔世一般
太子让她先坐,然后他也在她身旁拂袖坐了下来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再想起孤少时的事,真觉得是很遥远的事了”太子心中不无感慨,他视线回落到徐杏脸上,认真说,“孤今年三十有三了”
徐杏却没回视他的视线,只是挪开目光,看向了院子里满院的花花草草
她倒也挺享受当下的时光的
微抿了下唇,徐杏道:“殿下怪我耽误了你最好的年华,可殿下年岁渐长,我又何尝不是呢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年纪长了,可见识和能力也涨了,如今的心境,和从前自当也不一样了”
太子懂她的意思,赞同的点头
“这几年,你我虽分离两地,但却都不是糊涂过日子的”太子气质温和,目不别视的望着人,唇角微微扬起,面上笑容和煦温暖,“人不在一起,但心却始终未变”
徐杏把视线收回,目光也探向他,略有犹豫,但最终还是问了:“殿下这几年,就没宠爱过谁吗”太子和她一起的那一年,除了特殊的日子,他们总是缠缠绵绵
其实在她心中,太子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温文尔雅
她见过他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太子略蹙了蹙眉,对她竟还有这样的一问颇为不满
难道,她还是信不过他吗
所以太子带着点生气的样子说:“当初你在时,见我对谁好过”又问,“难道在你眼中,孤就是那等贪艳好色之徒吗”
见他急了,徐杏自然选择相信他
徐杏说:“那殿下忍了这些年,倒是委屈了”
太子:“可不是就很委屈”
徐杏没再接他话
二人皆沉默良久后,最终还是太子先开的口
太子颇小心翼翼望着人,试探的开口问:“你回长安不告诉孤一声,又不回宫难道,你打算日后一直住在这里吗”
对此,徐杏也有点担心和害怕
她其实有点不太敢回东宫,有点怕回了后就再出不来
可能对此,她心中还是有点阴影在
徐杏如实相告说:“我怕一旦跟你回去了,日后再想出宫,会比从前更难我对那里可能当初决定离开时,想得多了,如今怕会一回到那种环境,就又想起以前的揪心和痛苦”
太子说:“日后你可出宫自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你可以以太子妃的名义开酒楼”他笑说,“说不定到时候,孤还会公然带着臣子去做你的食客”
徐杏望向他
望了一会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