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不得已的养在身边十五年的孩子,这感情怎能说割舍就割舍”
“所以,你们为了不伤这个,就选择去残忍的伤害了另外一个嗯”何玉姑厉声责问
徐夫人却又是哭
抽出帕子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我知道对不住幸娘,我也已经竭尽全力去弥补她了可谁知道,她竟恨我们至此,如今得了体面,竟要与我们家彻底断个干净”
“没有养恩,好歹我也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她她竟连这点好都不肯记”
何玉姑告起腿,双手抱胸,倒摆出了她在军中时的陋习来
何玉姑微垂着眼,看着此刻的徐夫人,轻蔑一笑
“若不是我从前就认识你,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倒要真让你给诓了去”她说,“徐夫人,你的眼泪在我这里不值钱,还是收收吧别以为谁都会哄着你,迁就你依我看,那位杏娘做的倒是好,痛快”
徐夫人心中对何玉姑十分有成见,但面上却还只是哭
似是为了故意气徐夫人一般,何玉姑突然利落起身,她缓缓将手负至腰后,仍旧以一副清冷的面孔望着徐夫人,她说:“如此一来,我倒是好奇我那大侄女到底长什么模样了既你们徐家不要,把人记在了我们何家名下那么,这个白得的大侄女我是认定了”
又仰面哈哈大笑:“可真是痛快啊,我这才入京,不但封了侯爵,还白得一个东宫良娣的内侄女这日后,我有东宫太子撑腰,何愁何家不难长以兴旺下去呢”
“我在这里还得多谢徐夫人呢,您可替在替我们何家做嫁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