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他与郑氏是盲婚哑嫁,婚后也是聚少离多他说他对郑氏很敬重,谈起她时,也尽是夸她的德行
当时徐杏是信了他的话的
可如今见了容貌和先太子妃有七分相似的吴昭训后,徐杏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子莫名的躁意来
她总觉得太子当时对她有所欺骗
并且他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后,太子也似乎从未对她敞开过心扉有关先太子妃的事,雁奴偶还会和她提一二句,但太子却从未主动和她提起过
徐杏不由会想,只有当把一个人深深藏在心中时,才不会轻易去提的
徐杏知道,她并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去和先太子妃比什么但她如今和太子毕竟是这样的关系,她就想知道太子有没有骗她、瞒她
她也想知道,太子如此冷情冷欲之人,为人翩翩君子,行事端肃持重他一个行事循规蹈矩,从未出格过的正人君子,为什么当时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都那样求他了,他却坚决不松手、不放弃,逼得她只能入东宫来做他的姬妾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徐杏不免要越来越怀疑,太子对她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
在她心中,只觉得太子对先太子妃的那种爱才算是爱
对她十分爱重,虽婚后聚少离多,但二人却心意相通
他们有同样尊贵的身份,且门当户对,从小都是受着最好的教养长大的而不是如她这般,不过一个青楼里长大的女子,只是一个供人取乐暖床的玩意
忽又想起,好像太子每回来,最喜欢和她做的就是那些男女之事
他对她,没有对先太子妃一半的敬重
这个时候徐杏不免就庆幸了,好在她有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心若是她沦陷到了太子的温柔中,把心交了出去,日后再想收回,就很难了
徐杏忽然记起雁奴之前和她说过的话来,于是对贺姑姑道:“我去小厨房做些点心,再炖些秋冬养生的汤,一会儿给雁奴送过去”
徐杏记得之前雁奴有和她提过,说是太子亲手画了不少先太子妃的画像,就挂在他的崇仁殿
他说他阿爹对他说,他最不该忘记的人就是他阿母,因为如果没有他阿母,这世间可能就没有他了
雁奴说,虽然有关阿母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但日日看着阿母画像,又常有阿爹和他说起些阿母曾经的事,他就觉得阿母像是从未离开过他一样
徐杏从前从未去过崇仁殿,都是雁奴主动过来找她但今日,她想亲去崇仁殿一趟的心蠢蠢欲动
做点心,又炖汤,徐杏几乎一整日都呆在了小厨房内忙活
然后,等到太阳西沉,徐杏算着时间,觉得雁奴应该下学了,然后才提着食盒往崇仁殿去
跟在徐杏身边的婢子提醒:“良娣可需奴送一份往明德殿”
“不必了”徐杏想都没想,直接说,“太子殿下在议要事,不便打搅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