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直接打横抱了起来,往床边去了
太子今日似乎很有时间和耐心,不同往日的疾风骤雨雷霆霹雳,今日反倒是小火慢炖,既温柔,又耐心
但时间未免太久了一些,徐杏过了那阵兴奋劲后,就有些不耐烦了
而且,总这样一个姿势的压在她身上,就这样绵绵细雨似的在她体内,长时间没有刺激和变化,她觉得无聊了
何况,再有一会儿雁奴就要过来了,她实在怕被小孩子撞见
但太子却十分享受被她紧紧包住的感觉,久久的,舍不得离去他想把和她做这种事就当作是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所以,久久不肯离去的同时,太子不免也有兴致和她再话几句家常
徐杏双手死死攥住床边的帷幔,还在用力承受着那份温吞偶几下,她也十分尽兴,不免会发出一些不一样的声音来
所以,即便是在和太子说话,她也是不能专心说话的
太子很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一时念动,便翻起了劲浪忽然的横冲直撞,徐杏承受不住,便是死死咬紧了唇齿,也有咬不住叫声的时候
浪一阵高过一阵,几番骤雨之后,总算渐渐平息
而此刻,天也晚了
这个时候,太子才说:“孤算了时辰,今日雁奴课多,要有一会儿才会过来”
徐杏恨恨望着他:“殿下是故意这样逗妾的吗”
太子却笑着把人揽过去:“孤知道错了”但下次还敢
许是皇后好不易抓到一次东宫的错处,所以,对这件事追得比较紧次日,太子才从太极殿下朝,皇后的人便又把他叫去了中宫
这会儿颖娘就伴在皇后身边,见太子过来,颖娘垂着脑袋给太子请安
太子也没唤她起,只是装着没瞧见一样,他先给皇后请了安
“儿臣拜见母后”
颖娘不免有些尴尬
皇后侧头看了颖娘一眼,亲自唤了她起
而那边,太子已经兀自自己先坐了下来也没看上首高座的皇后,只是装着无所事事的样子掸了掸自己厚重阔大的明紫色朝服的袖袍
至于脸色太子这会儿脸色颇有些凝重,而非往日惯有的温和
皇后忽略了太子脸色,直接问:“太子是如何处置徐良媛一事的”不等太子答复,又冷道,“本宫不曾听到太子处罚徐良媛的消息,倒是听到了罚常良媛关禁闭的消息”
太子说:“常良媛不顾宫规,儿臣罚她也是合情合理应当应分至于徐良媛凡事总有个因果,常良媛出言不逊,平白辱人清白在先,倒也不怨徐氏”
“哦”皇后不信,“那太子倒是说说看,常良媛如何平白无故毁人清白了”
太子这才朝颖娘看去一眼,然后回答皇后道:“常良媛不过区区正四品良媛的位份,竟也敢插手管儿臣后院之事,实乃越矩若仅是如此,儿臣倒也不会生气只是,吴娘子是养在母后身边的,母后待其视若己出,常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