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点了点头,又继续手上动作
“来过”她说
“我自己来吧”太子按住她手,拉她往一旁坐了下来,太子则在她面前自己宽衣解袍,顺便又问,“可说了什么”他一边自己动手宽衣,一边望着人
徐杏已经没起初那么非执着着要立规矩了,这些日子亲密无间的相处下来,她也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算和蔼好相处的他一再说和他在一起时不必立规矩,也不是说的违心话,他是真的这个意思
所以,徐杏看清这一点后,倒乐得清闲
他让坐,她就坐他不让她动手替他宽衣,那她就好好歇着
实在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和他对着来
于是哪怕太子此刻站在她面前,她坐着,也能心安理得
徐杏说:“倒没说什么,就是来看看我的不过,郑夫人可能也担心雁奴”
这一点徐杏倒没瞒着,她既看出来了,索性就告诉了太子
太子自己褪了外袍,只着一身中衣不过如今天气渐热起来,只着身中衣倒也不冷
太子能理解郑家的心情,在炕桌另一边坐下后,太子对徐杏道:“你便安心养着雁奴,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至于郑家那边,孤会应对”
徐杏知道他这是在竭力为自己考虑,她领他这个情,于是笑说:“那妾恭敬不如从命”
太子握了握她手,又陪着坐了会儿,直到有婢子来禀说净室内的热水放好了,太子这才起身但临走前,太子突然笑着倾身靠过去,在徐杏额头和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太子亲完就走了,徐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就想抬手去擦一擦,只是忽然的,太子又回身朝她这边望过来
徐杏无奈,只能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郑夫人这几日往东宫跑的特别勤,且次次来都带着郑四娘
郑四娘并不知道父母亲的打算,所以,能时常来东宫丽正殿和徐姐姐下棋抚琴,或一起说话谈心,这对她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事
何况,常常的,她还能遇见小雁奴雁奴最近越发勤奋刻苦的在练习马术,偶一二的,她还能趁机去东宫内的马场上放纵一下
还有,徐姐姐厨艺了得,丽正殿内的点心也特别好吃
对她来说,有吃有喝还有人陪玩,人生就很圆满了
而郑夫人等了几日,回回都等不到太子不过坚持了好几天后,这日总算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