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后,就是贴身伺候她的她们打小一起长大,自然感情深厚
而且若是她们三个一起跑了,洪妈妈的损失更大
“妈妈这样安排甚好,金花婆婆是楼里的老人了,有她陪着去,我也放心”
徐杏说这番话的时候,洪妈妈一直都有认真打量她神色但见她神色淡然态度诚恳,似是真没有在打什么主意,她这才更稍稍放松一些
叮嘱了些她出城拜佛的相关事宜后,洪妈妈这才离开
洪妈妈走后没一会儿,月季找过来了
“你可真是善变,前几天还哭着喊着要留清白之身,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月季素来和徐杏不睦,像这样的单方面挑衅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徐杏觉得很累,她并不想和月季争这些
月季永远不明白,其实她们都只是洪妈妈棋盘上的棋子而已,是她老人家赚钱的工具又或许她明白,但她并不在意罢了
徐杏知道月季也是可怜人,所以平时懒得搭理,都是能避则避
但这样的次数多了,她也很烦
“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娘你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徐杏对她的态度很敷衍,甚至连正眼都不看一眼,只继续坐在梳妆镜前拆耳环
月季冷冷哼了声,脸色也更难看了些
“你以为你真入了那徐家二郎的眼了吗别做梦了那徐家是什么门第,徐二郎是什么人,那样的人家也岂是你一个青楼女子敢肖想的”月季说这些的时候很气,因为这些日子洪妈妈一直在提徐家二郎,还说徐二郎多半是看上杏娘了
徐二那般风流人物,自是常来这些地方消遣的,月季自然见过他
要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三娘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走,我要休息了”徐杏并不想听这些,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何况,她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是如何在九月十五那日成功和徐夫人碰上面,而不是在这里和月季打嘴仗
只要能成功和徐夫人碰上,让她看到自己这张脸,那么日后她就都不必再回这里了
自然也就不必再听月季在自己耳边唠叨
得了逐客令,月季恨恨离开
小萄伺候过来说:“三娘总是这样欺负娘子,娘子该告诉洪妈妈才是娘子您优秀,又不是您的错,三娘何必这样”
小葡见徐杏并不在意的样子,就和小萄说:“别说这些惹娘子了,快伺候娘子歇下吧”
这一夜徐杏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她和徐妙莲并没有错抱,她是从小在母亲徐夫人膝下长大的她是徐家最小的孩子,大兄二兄和长姊都很喜欢她
大兄扛着只有三四岁的她去逛街市,二兄偷偷带着她逃出府去玩闯了祸却一人扛下了所有,二兄被父亲家法处置时还能抽空对她笑长姊则在她及笄那日温柔的抚着她鬓发说:“我们杏娘长大了,日后也不知哪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