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妈妈还有些舍不得走,但徐杏福了一礼后转身就走了,倒是没有什么留恋的意思
徐护盯着徐杏的背影看了会儿,轻笑着对坐于对面的王九言说:“倒是个有个性的,只是不知容貌如何这洪妈妈最会故弄玄虚,老手段了”
王九言并不理他,只默默坐于一旁品茶
“她的那双眼睛,瞧着倒是有几分熟悉,似是在哪儿见过”半饷,王九言开口说了这样一句
徐护却登时变了脸色
“我可以带你来,但你却不能有这个心思若日后你敢有半分对不起我妹妹的地方,王简,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无聊”王九言冷嗤
王九言自然不会有流连青楼的心思和兴趣,不过是方才匆匆一瞥间,觉得这位名唤杏娘的女子眉眼瞧着有些眼熟而已
徐杏才回到房间,门外,徐护的贴身小厮就追了过来
小萄捧着个托盘进屋来,托盘上搁着五个沉甸甸的大金元宝明晃晃的金色,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小萄却高兴:“那位徐公子赏给娘子的”
“搁下吧”徐杏并不意外,所以心里也就没有太高兴
但有人愿意给她钱花,她自然是来者不拒的金银珠宝是好东西,她喜欢得紧
徐护和王九言也没在风月楼里呆太久,徐杏离开后没一会儿功夫,这二人便也都打道回府了徐护不像兄长徐执是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建功立业的,他自小和一姊一妹常伴母亲身边,所以,自和母亲关系十分亲厚
从外面回府后,哪怕再晚,他也得先去母亲院里请个安,然后再回自己院子
“二郎回来得正好,方才我还和你妹妹说呢,等过几日,你们二人随我一道去京郊的金光寺上香还愿”徐夫人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相貌,性子也温顺绵软,是个心善之人
夫君和长子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徐夫人怕他们二人杀气太重会折了寿数所以,平日里常常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跪诵佛经,捐赠香油钱,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原母亲出城礼佛并不稀奇,但徐护却听到了“还愿”二字
这必然是之前求过什么了
一旁徐妙莲见二兄似是面有疑惑,她则笑着替母亲说:“是阿姊的胎坐稳了今儿我随娘去了趟东宫,宫里的胡太医亲自替阿姊号的脉母亲当时就在,胡太医说,阿姊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徐家长女徐妙芝是东宫良娣,孕有数月时间了一开始胎没坐稳,宫里的太医去瞧,也说怕是有流产的迹象
后来徐夫人日日诵经念佛,更是去金光寺里跪拜菩萨如今好不易菩萨显灵了,自然得去还愿
阿姊的胎坐稳了,徐护自然也很高兴,他笑着应下道:“那这几日我就不出门了,留在家中陪母亲一起念经诵佛哪日去寺里还愿,母亲只管说一声便行”
而与此同时,远在风月楼的徐杏,也想到了这件事来
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