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巡抚之子,快放我上去!”邹良益站在城下大喊yes90♟com
守城官兵,立即吊他进城yes90♟com
其实,这些福建兵也想投降,只不过还没谈妥条件yes90♟com为了顺利投降,他们甚至没有劫掠城内,只求给赵瀚那边留个好印象yes90♟com
此时此刻,邹维琏正在跟赣州知府刘寰下棋yes90♟com
他们都知道赣州必失,没有立即献城,纯粹是各道城门都在福建兵手中yes90♟com
邹维琏、刘寰负责跟敌人谈判,谈得拢就投降yes90♟com若是谈不拢,那些福建兵在临死前,少不得要大肆祸害府城百姓yes90♟com
“父亲,孩儿来了!”邹良益拱手道yes90♟com
邹维琏眼睛盯着棋盘,良久放下一子,问道:“你从贼了?”
“从了,”邹良益说道,“家中老小被赵先生派兵带走,离开的时候,祖母已将田产悉数赠与族亲、家奴和佃户yes90♟com父亲,咱家已经没田了,分田也分不到咱们名下yes90♟com”
邹维琏终于抬头,瞪着儿子说:“背君从贼,这是分田的事吗?”
邹良益说道:“父亲,孩儿已然领会赵先生的学问yes90♟com天下社稷,还真就是分田的事yes90♟com如今士绅豪强兼并土地,致使耕者无其田,朝廷也难征赋税yes90♟com贫者愈贫,富者愈富,而国库空虚yes90♟com贫者不能得活,则揭竿而起搏命,国库空虚不能弹压,大明江山早晚倾覆矣yes90♟com”
赣州知府刘寰笑道:“德辉兄,虎父无犬子,难得令郎有这般见识yes90♟com”
邹维琏终于面露惊讶,问道:“你这套说法,都是在反贼那里学来的?”
“父亲且观此书yes90♟com”邹良益递上一本《大同集》yes90♟com
邹维琏早就看过此书,费映环从吉安府带来的yes90♟com
时至今日,邹维琏再次翻开《大同集》,看完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yes90♟com
邹良益说道:“请父亲献城投降yes90♟com”
“城防之事,为父做不得主,”邹维琏对儿子说,“你且出城问问,能否放这些福建兵回老家yes90♟com他们都离家两年多,不想留在江西,只求回乡与家人团聚yes90♟com若是同意,向北退出三十里,这些福建兵自会弃城离开yes90♟com”
邹良益说:“手上未染百姓之血者,自可离去yes90♟com”
“当兵的怎会不沾血?”邹维琏好笑道yes90♟com
邹良益解释说:“阵战厮杀,各为其主,自不能苛求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