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便有如此宏论，都是自己想出来的？”
赵瀚回答说：“学生十岁之时，读《大学》似有所悟bq122 ⊕cc又用四年时间，翻阅儒家经义，才有这贻笑大方的格位之论bq122 ⊕cc”
“十岁？”
蔡懋德又是惊讶，又是遗憾：“四年前，铅山那个冯知县，就该推荐你参加神童试bq122 ⊕cc”
明代的州县长官，可推选十岁左右的神童，不用经过县试、府试，直接就去参加道试bq122 ⊕cc主考官会特别照顾神童，降低评判标准，优先对其进行录取bq122 ⊕cc
写下《三言》的冯梦龙，便是神童试出身，十一岁就做了廪生bq122 ⊕cc
嘉靖朝的赵时春，九岁参加神童试，文章写得太好被怀疑作弊bq122 ⊕cc
提学官面试出题“子曰”，赵时春立即破题：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bq122 ⊕cc
提学官惊讶不已，又用“赵时春”为题bq122 ⊕cc赵时春立即破题：姓冠百家之首，名居四序之先bq122 ⊕cc
神童试，比普通道试更难作弊bq122 ⊕cc
但凡选出一个，必受全省关注，若是出了问题，提学官将背负终身污点bq122 ⊕cc
赵瀚疑惑道：“晚生还很年少，督学为何如此急迫？”
蔡懋德叹息说：“你若想传播格位之论，至少得有秀才的功名bq122 ⊕cc我便提携你，也没有机会了，明年科试之后，我多半会被调任他职bq122 ⊕cc”
童子试，三年两考bq122 ⊕cc
明年只考科试，不考童子试，也不录取秀才bq122 ⊕cc
明年的所有考试，都围绕着乡试打转bq122 ⊕cc科试合格的秀才，即有资格去考举人，顺便借科试来检测秀才的学业bq122 ⊕cc
蔡懋德已经任职几年，一般情况下，明年底就要被调走，这个职务不允许做太久bq122 ⊕cc
等赵瀚后年去考秀才，江西提学官已经换人了bq122 ⊕cc
赵瀚说道：“晚生一定勤修学业，誓要考得秀才方可bq122 ⊕cc”
蔡懋德心中疾呼：我等不及了啊！
他想借用“格位之论”，重新解读王阳明的“拔本塞源论”，誓要重振阳明心学的传世名声bq122 ⊕cc
这种情况，赵瀚至少得是秀才，童生的思想会遭人鄙视bq122 ⊕cc
当然，蔡懋德也可以不要脸，不管铅山士子的非议，将“格位之论”占为己有bq122 ⊕cc
蔡懋德仔细思索，想出一个折衷法子，问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提学官主动收徒，童生还不赶快拜师！
赵瀚起身作揖：“督学好意，晚生心领了，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