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覆盖在她眼睛上的手,他单手支撑在床面上,一手捧着她的脑袋
她并不讨厌他的吻,逐渐的,她开始温顺的回应起他来,她的回应让他情绪高涨,他更加用力的拥吻着她
结束之后,薄珂苒靠在他的胸口气息不稳的小口喘息着
“苒苒”
他喑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
“下次不许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薄珂苒不解,她抬头看他
她是用怎样的眼神看他了?
沈屿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再这样看我,我真的会把持不住的”
薄珂苒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干脆埋下头不去看他
她不看,看都不看还不成吗?
沈屿不由地抿嘴笑了笑,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抬手将床头的灯关上
房间陷入了昏暗,昏暗中,她听到他的声
“快睡吧,乖”
也不知是白天本身就累了,还是他的声音有着魔力,薄珂苒闭上眼睛,困意很快便朝她袭来
这觉睡得很安稳,跟往日里一样,薄珂苒睁开眼睛的时候,沈屿已经不在身侧,只是昨夜里被沈屿搁置在茶几上的保温杯不知何时被他放在了床头柜上
黑色的保温杯下压了一张纸条,白色的纸条上写了一句简单的话
“记得喝”
署名是沈屿
字迹瘦劲清峻,结体严整
薄珂苒拿过保温杯,打开之后,一股热气氤氲而上,带着山楂特有的气息
景宁宫
“在景宁宫伺候的都都给我小心一点,要是惹恼了主子,小心你们的脑袋,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
“那就好,做事去吧”
“是”
大伙散去之后,玉溪喊住了何春兰
“何嬷嬷”
玉溪看了一眼周围,然后从拢袖里掏出一个成色上佳德翡翠手环递给何春兰
何春兰看着这翡翠手环,满是沧桑的面容上带满了笑意
“玉溪姑娘,你这是……”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望嬷嬷可以笑纳,玉溪在此谢过嬷嬷”
何春兰将翡翠手环拢入袖中,“玉溪姑娘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不知方不方便问”
“嬷嬷请说”
“这大家都避景宁宫跟瘟神似的,怎么姑娘就上赶着往这景宁宫跑呢?”
何春兰没有说假话
景宁宫虽是皇子的居处,然而皇子又有何用,一个被处处打压的皇子,被太子等人视为肉中刺的主儿,跟着这样的主子能有什么好结果
玉溪垂了垂眸子,浓密的睫毛遮住她眸里流动的滢光
脑海里浮现出那幕
寒冬,大雪
她跪在颂寒宫门口,一白衫少年从她身旁经过
“可冷?”
少年清淡地声音从头顶响起
后一手捂落入她的怀里,少年长扬而去
从那时起,少年的模样便印在了她的心里,不浅不淡
早晨这场戏结束之后,薄珂苒上午的戏份便已经结束,下面都是男演员们的戏份
在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