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妖术上去,说到底还是他们过于井底之蛙。
许仙提着长枪走了出去,也不顾东常掌意见如何,大踏步就来到阵外一米处站住。
如今北寇蠢蠢欲动,北疆正需有人坐镇,偏偏在这时候下了调令让他来这种地方给斩妖司那群废物擦屁股。
北寇三十五万大军就在不远,其中三名金丹中期散修,他现在可是急着赶回去。
这边的妖还是只金丹大妖,许仙没法保证能安然无恙回去,现在凌昆选择商讨自然不能放过这种机会。
特别是这个阵法之妙,就连他也没信心破开,而布置这种阵的很明显就是这个男子。
若是能商讨出双赢的结果,借这男子和那妖物的力量,那这边的实力无疑暴涨一大截,能直接举兵围剿北寇贼人。
凌昆闭着眼,故作高深莫测。
见凌昆没开阵的意思许仙把长枪猛地往地上一戳,甩了下披风席地而坐。
“这位先生招人商谈似乎没什么诚意啊。”许仙率先道。
凌昆这时也睁开眼,轻笑一声,“阁下莫怪,只是阁下这阵仗实在令人胆寒,两名金丹修士不得不防。
毕竟人心难测。”
见凌昆透露出的信息许仙也是按自摇头。
就这还想埋伏人家,连底裤都被摸透了。
“那闲言少叙,先生屋中可是有妖物?”许仙直奔主题道。
凌昆没有隐瞒,“有,但这妖你们动不得,我有用。”
许仙眉头紧蹙,声音低沉道:“这就是你纵容她杀人的理由吗?”
见许仙这模样凌昆摇了摇头,“人不是她杀的,也和她没半点关系。
当然我可立下誓言。
但!
我凭什么为这种小事证明?”
凌昆一转刚刚微笑的面容,语气略带威胁。
他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许仙意识到他刚刚的语气确实重了点。
阵师的脾气大多高傲,自是受不了这种气。
许仙是个大老粗,但此时朝军需要人才,入围一名阵师那军心必然大定,为此能忍便忍了。
死去的村民?
事以国为重,只要能拉拢到他,那将士们就能少死上千上万人,何必为了区区几十渔民吊死在树上?
“咳,先生莫怪,许某是个粗人,说话冲了点。
既然有先生保证那许某自是信你。
但必须得拿出证明,若不然,许某也很难办。”许仙故意放低姿态,不以将军自称。
“交代?想要何交代?”凌昆见这人服软也看出来他有想法。
要么怕他,要么就是有事相求,要么就是与凌昆一见如故,有心交好。
前者和后者显然比中彩票的几率都低,人家都喊人围到家门口了怎么可能怕他。
心里有底说话自然也要硬气一点了。
如果按凌昆透露出来的信息的话,他们应该知道阵法是他布置的,也就是说他们看上的是他阵师这个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再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