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纵横听了,心头一紧,眼里露出几分失望之色,略一颔首,答道:“也只好如此那老掌柜,我在外面等你一回,你收拾好就来吧”
文秀闻言,颇为好奇地看了他几眼,然后点头应好马纵横出去后,等了好一阵,天色已然入夜,却见文秀从一旁街口转出,又是大量了马纵横一阵,笑道:“老夫还以为你会趁机逃去,没想到小兄弟真会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等候”
文秀这张嘴巴,素来都是口没遮拦,兼之他们中原人士,一直以来都觉得西凉是荒芜之地,觉得马纵横虽是西凉大军阀马腾的儿子,家里也不见得会是富贵
“老掌柜说笑了”马纵横呵呵一笑,也不生气文秀见马纵横年少老成,心里愈是喜欢
一路上,这一老一少也没什么拘束,谈了起来老辣的文秀问起了马纵横不惜耗费重金,买下这三副玉簪子,这心上人恐怕不但各个都是天姿国色,而且数量还不少马纵横被文秀这般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也不隐瞒,告sù文秀他前一段日子,不慎冒犯了一个姑娘,先前选的玉貂簪就是为了赔罪的至于另外两副则是带給家中的两位娇妻文秀听闻马纵横这么早就成亲了,出外也不忘家中妻子,好感顿生于是,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马纵横的府宅里
庞德、胡车儿一众人都在等候马纵横回来,见马纵横身后跟着个老汉,马纵横向众人介绍这是他新认识的朋友,众人听了连忙纷纷迎上拜礼
文秀见这些西凉汉子一个比一个魁梧、雄壮,诧异不已,又看众人都对马纵横极为敬重,愈来愈是觉得马纵横深不可测马纵横遂和庞德吩咐,教他取八百两黄金出来,搬上车架庞德一听要取出如此巨款,不由瞪大了眼,但回过神来后,也不敢怠慢,忙带着几个汉子进去府内准备
“呵呵,老掌柜若是还没吃饭,不如在这里吃上再走?待会我教我的弟兄送你回去便是”马纵横笑着说道若是往常,文秀肯定取了就走,还别看文秀已然五十多岁,如今身姿还是颇为健壮,用车架搬这八百两黄金搓搓有余
“也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了!”也不知为何,马纵横总给文秀一种异于常人的感觉在他身旁,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就连文秀这般多疑的人,也放下心来与之交往马纵横遂领着文秀入席,少时庞德那几个人把装满八百两黄金的两个箱子都搬上了车架,赶来坐定,周围三席,一共数十人,也显得很是热闹
文秀见马纵横竟然和自己的麾下吃在一起,又不由一阵诧异,感觉马纵横真是古怪极了,按照规矩,这主人家和宾客应该在里面吃,其他人未免打扰到主宾的兴致,都要等到主宾吃完饭,收拾好后,才能吃饭
“呵呵,让老掌柜见怪了,我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