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犒劳诸军
当夜,宴席之中,众人喝得正喜,忽有流星马星夜贲书来报马纵横听说是其父传来快信,以为是喜报,忙是拆开来看哪知马纵横看了几行字,面色大变成公英见马纵横罕有地失态,心头一紧,出席请信一看马纵横面容深沉,遂把信递予
成公英看毕,也是神色连变,忽然跪下道:“英思虑不周,还请主公责罚”
众人见马纵横、成公英如此神色,本就吓了一跳,又见成公英忽然跪下,顿时纷纷变色马纵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眼神烁烁发光,却是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非你之过也洛阳皇都,我却是早想前往见识见识了!”
马纵横此言一出,庞德一瞪眼,忙起身问道:“主公,这到底是何事?好端端的,你为何要去洛阳!?”
“是呐!!獂道刚平不久,百姓都爱戴主公,洛阳虽好,但却暗藏杀机,外戚、宦官两派争斗不休但有万一,便要落个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处境啊!!”胡车儿也急急站起,满是慌色地说道
这时,成公英已被走下来的马纵横扶起,只见他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诶,此番却是我聪明反被聪明误董豺虎一直态度不明,当初我为了替主公力争南安太守之位,遂前往冀城劝说马公,修书报往大将军何进,盼其相助哪知何进竟怀疑马家忠心,提出要主公前往洛阳上任的要求,表面说得好听,实则要把主公作为人质如今马公正是进退两难,要找主公回去商议”
“竟是如此,趁朝廷诏书未下,劝马公拒绝不就成了!?”胡车儿一听,忙是说道姜冏眉头皱紧,立刻便反驳道:“不可!但若马公拒绝,说不定那何进会因此大做文章,马家若再被定为反贼,恐怕伏波声威尽失,永无翻身之日!”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那主公岂不铁定要去洛阳,做那何进的人质!?”胡车儿听得急躁不已,心里都快乱作一团
马纵横面色一沉,眯眼道:“不要自乱阵脚依我所见,外戚、宦官两派势力已是水火不容,大战在即,到时洛阳必乱我自可从中脱身再说我此行前往洛阳,也正好结识一下天下俊杰豪士,我就不信区区一个洛阳城能困得住我马纵横!!”
说到最后,马纵横浑身上下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浩荡气势,真可谓是豪气盖天众人无不惊之,敬服更甚!
“好!!主公,我庞德也随你去!!”
“嘿嘿,要闯这皇都洛阳,岂能小得了我老胡!!”
这时,庞德、胡车儿眼中皆迸起精光,看他们这阵势,除非马纵横回心转意,否则就算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也休想阻止他们前往洛阳!
姜冏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压住了心中的冲动毕竟,如今军中各部新兵虽是已渐渐变得成熟起来,但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