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至天的尽头,漠北骏马的铁蹄,震碎了被冰霜冻结的大地
披头散发的男儿,如饿狼般嘶吼,盯着南方那片宁静祥和的天地
祖祖辈辈都生长在哪里,他们却被在外放逐了一甲子,从出生起,都没能在父辈口中诉说的地方看上一眼
哪里的山,哪里的水,本就是他们的,当年被撵出去,他们披散头发了一甲子
这六十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在被他们鄙夷千年的蛮荒之地,与狼群抢食、与牛马为伍,他们已经受够了,他们的子孙不能再呆在那里,一步步变成茹毛饮血的蛮夷,哪怕死,也要在家里人讲究落叶归根,死在本该属于自己的土地上,也好过待在漠北当一条丧家之犬
都是中原男儿,何惜一死!
“杀——”
“敌袭——”
战鼓如雷霆,宁武关头,烽火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