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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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雨不止,冬天搬过来的雏菊,在雨幕间轻轻摇曳,雨珠接连不断的落在绿叶上,尚且青雉的花儿,无力的承受着风雨的摧残
屋内情意绵绵,半个时辰后,许不令带着几分笑意,靠坐在软榻上
正处于贤者时间的太后,已经恢复了理智,站在很远的地方,脸色红的发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上还拿着把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小剪刀,眼中泪汪汪的,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呸——你个孽障,你就是欺负人……我……我……”
太后气的说不出话来,此时还觉得难以接受,想了想,便把剪刀砸了过去
许不令抬手接住剪刀,放在旁边的小案上,表情认真:
“解毒嘛……这次快了不少”
“呸——你……”
太后杏眼瞪的圆圆的,左右找了找,又从旁边拿起一个摆件,想要继续砸死这混蛋,求饶都不听,她明明听话叫‘令哥哥’了,还不罢手……
只是还没把东西砸出去,太后便瞧见许不令站起身来,当下眼神一慌,急急往后退,还护着身后,怒声道:
“你不许过来……停下,我……本宫叫人了……”
“宝宝乖,别闹,和你说正事儿”
“你能有什么正事儿?给你解毒,你不好好解,干的都是些什么荒唐事……”
太后声音很压抑,被许不令拉住手,想要挣扎
许不令强行拉着太后在软榻旁边坐下,无奈道:“真是解毒,换种方法罢了”
太后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冷声道:“你当我傻不成?那狐狸尾巴……呸—你就是欺负人!”
许不令伸出手腕:“不信你看看”
太后眼神戒备,抬起手在许不令胳膊上号脉,稍微感知了下,锁龙蛊尚在,但气血比往日旺盛很多……
“嗯?”
太后有些疑惑,表情也稍微冷静了几分,微微蹙眉:“还真行……那,这样要多少次,才能解干净?”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四五十次吧”
“呸——不行”
太后急忙把手抽开,从怀里掏出红木小牌子,用刻刀认真刻下:正正正正一
“说一百次就是一百次,慢就慢点,你……你以后再敢乱来,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许不令轻勾嘴角,点了点头:
“听宝宝的”
太后这才稍微安宁些,想起方才的事儿脸色又是一红,继而越想越气,抬手拍打许不令的胳膊:
“孽障、混蛋、白眼狼、无孔不入……你不得好死……”
许不令也不还手,略微琢磨了下,轻声道:
“明天你出宫,就说天气太热心情烦闷,去避暑山庄住一段时间”
太后一愣,停下打人的动作,紧了紧身上的凤裙:
“你出城找我不成?路程好远,不嫌累呀?”
许不令摇了摇头:“过几天长安可能要出事儿,等过些日子再回来就行了”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