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青摇头:“太不职业了”
乘务员:“啊?”
沈冬青:“干一行爱一行知道吗?就算变成鬼了,在列车上还是乘务员,怎么能对顾客这么不礼貌呢?而且都没说问什么问题”
乘务员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突然冒出了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想法,傻傻地点了点头
沈冬青满意地拍了拍乘务员的肩膀,先用赞扬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说:“知道驾驶员在哪里吗?”
“驾驶员”这三个字好像触碰了什么开关,乘务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苍白的脸庞扭曲了起来,眼角留下了一行血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女玩家们都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沈冬青也收回了手
乘务员还以为沈冬青终于被吓到了,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是她的笑没保持太久,就僵在了哪里
只见沈冬青嫌弃地蹭了蹭手:“真恶心”
流淌着血泪的乘务员:……怎么办,好想哭
沈冬青再次提问:“驾驶员在哪里?”
乘务员幽幽地说:“驾驶员就在……”她睁着一双眼睛,扫过了在场的玩家,没有急着说出驾驶员的下落
门外的乘客反应也十分激烈
母亲怀中的婴儿哇哇大哭,母亲也低低啜泣:“老公,出来,好冷”
白裙子姑娘捂着肚子,一滴一滴的鲜血落在地上,她也哀哀叫唤:“亲爱的,肚子好痛,在哪里?”
乘务员诡异地笑了起来:“就在们中间!”
一时间玩家人人自危,怀疑起来队伍里面的男玩家
格子裙为同伴担保说:“是和一起来的,绝对不是驾驶员”
其人也开始为自己辩解
在僵持了片刻后,一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突然暴起,伸手抓向了离最近的一个玩家,想要当作人质
只是的运气好像有些不好,站在旁边的是周闻彦
与一直折腾各种鬼怪的沈冬青相比,周闻彦显得安静多了,但的外表锐利,只要注意到的人都不敢小觑
现在隐藏在人群中的驾驶员突然出手,在周闻彦手上没撑过两秒,就被按在了地上
两人的能力是不同的流牌
沈冬青仗着基础能力强,随便出手就能造成极大的伤害,根本没有招式可言而周闻彦则是精通各种技巧,下手快准狠,说起格斗,更像是一种艺术
周闻彦把驾驶员的手臂扭到了身后,发出了令人牙疼的声响
驾驶员粗声喘气,拼命挣扎,但命脉被按住,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在发现了这一点后,转变思路开始卖惨:“们会杀了的,求求们放了,救救,们都是鬼!”
玩家们可不是傻白甜,纷纷表示这是们自己列车的事,和们没有关系
驾驶员:“要是把交给们,们就等于是在杀人!”
沈冬青:“不是先动手杀人的吗?”
驾驶员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地说:“她们都是女表子,荡妇,死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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