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伸出来,裤子……”
“我自己可以!”冉禁立即捏住了睡裤,发誓能自己穿
迟遇看她艰难地穿上了睡裤,痛得额头上都是汗,耳朵尖和脸蛋都红了,以为她是忍痛忍的
这件事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年,迟遇不知道冉禁来迟家之后心境的变化,但她知道六年后的今天,她是不可能再为冉禁换睡衣的
所以那句“我帮你换”也就没能说出口
现在再回想,因为那时并没有注意到冉禁手腕上的秘密,没有关注,所以也就没有与之匹配的记忆了更何况那时候冉禁浑身都是伤,还没有做医美祛疤,手腕若有点什么特别的,也见怪不怪
迟遇看着冉禁在被子之下,艰难地用单手抽开腰间浴袍的腰带,这个隐秘的举动反而比明目张胆来得更让人遐想
迟遇的脑海里突然涌进了和冉禁接吻的画面,甚至联系此时此刻所见,还有更深的举动
她想缓解她的痛
耳朵里传来一阵耳鸣,迟遇胸口在起伏,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便迅速离开了房间,一路走到后院
雨已经停了,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寒冷的冬夜里,很快浸入皮肤和骨血的冷意让迟遇冷静了下来
我在想什么?
迟遇深呼吸,让冷空气灌满整个肺
迟遇告诉自己——且不说姐姐的案子还没有真相大白,就算冉禁是无辜的,我和她也是不可能的
我和她……
迟遇站在星幕之下,呵出一团白气
仰望着天际,所有的星辰都仿佛是姐姐的眼
冉禁第二天醒来,烧退了
前一晚换上了迟遇的睡衣之后,吊瓶怎么换的她都不知道,很快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再醒来,还有些微微的头疼,林医生给她测了体温,已经恢复到正常了
这一觉是她这段时间睡得最香的一觉,这会儿有点饿了
她从客房出来,往餐厅走的路上,路过一面全身镜
放在平时,她是不会往镜子里看自己的,但此刻她穿着迟遇的睡衣,稍微有些大,睡裤叠在脚背上
大了一号又熟悉的睡衣,让她有种置身亲密关系的错觉
冉禁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后,走到餐厅,苏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冉禁拉开椅子要坐下,回头看了眼三楼,问:“小遇呢?”
“二小姐一早就出去了,走得还挺急的”苏阿姨说
冉禁将手机拿出来看,全都是公司的事儿,迟遇没给她发微信
什么事走得这么急?这会儿才八点,昨晚折腾半天,她得是几点起的床?
此时的迟遇已经到达了机场,正在国际航站楼,她的飞机将在四十分钟后起飞
昨晚她没怎么睡,凌晨的时候收到fpiu发给她的邮件,是项目组询问她何时能回去
她是项目的骨干,一走就是这么久,项目肯定进展得很不顺利
公司没每天一催已经算是很体贴了,她也不能这么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