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冉禁听完她的话,笑得完全是一位和蔼的长辈:“小遇,我知道你又想说什么我的确很在意你和你姐,我不否认因为我这条命是你们给的你姐姐将我救回来,而你……在我艰难康复的那段时间里,你姐姐很忙,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那时候我情绪和身体状况都很不稳定,但你从来都没有嫌弃过我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记在心上”
冉禁这是在认真说,迟遇见她眼角渐渐变红,忍不住捏紧了相册,咬紧腮帮
“我要离开……迟家了,虽然在你们身边只有很短的时光,我还是想要留一点念想我自己是不爱照相的,所以从来没有洗过照片,挑选出来的都是你和你姐姐的抱歉,当初决定带走这些照片的时候没跟你说一声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还给你”
呼吸似乎有些困难,迟遇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将相册放下了,没有接冉禁的话,转而看向衣帽间:
“那间房间看上去很早就有了”
冉禁道:“你姐会梦游,而我睡眠状况一直都不太好,有时候我好不容易快要入睡了,还会被她吓醒所以才将衣帽间里隔出这么一个小房间”
冉禁总是能把一切令人无法全然信服的事,解释得合情合理
迟遇坐到了转角的小沙发上,那儿是以前迟理读书的地方
“昨天,我翻到了一个月前的一则新闻,我姐姐在外面和别人约会被拍到了这件事闹了一阵子,各方对她口诛笔伐,然后你就出面澄清,说在此之前你们俩就分手了,只是没对外公布,所以我姐有权和任何人约会”
对于迟遇能查到这则新闻,冉禁一点都不惊讶
只要在互联网上搜索“迟理”的名字,翻过铺天盖地的死亡报道之后,很快就能查到
但也仅限于新闻本身
迟遇自嘲地笑:“我已经分不清你和我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究竟是她先背叛的你,还是你先背叛的她”
“不用分清”冉禁说,“这是我和你姐姐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你出去吧,我困了,要睡了”
迟遇火辣又不甘的目光在起身去梳头的冉禁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离开了
第二天冉禁又是一大早就离开了迟家别墅,迟遇醒得已经很早了,依旧没能和冉禁碰到面
和苏阿姨一起给姑姑姑父做了早餐,从陈管家那边拿了姐姐的车钥匙,亲自送他俩去车站
姑姑姑父上车前还在嘱咐,让她多念着点别人的好,别与人结仇
看来昨天演的那场戏,他们似乎还是没相信
“放心吧”迟遇说,“我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送走了二老,迟遇给齐瞳打了个电话,去她的工作室
接下来的几日,迟遇借用fpiu项目组成员的身份,多次想要联系周宇,约他见面
而他的秘书回复的永远都是“周先生预约已满,要是有时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