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掌钵与三名巫觋护在中间的乞儿帮弟子,却无不对潇湘门另眼相看
密云如鳞,燥日悬天
鹘鹰踏雪冲霄直上后,竟没了踪影似已远遁而去,不愿再蹚这趟浑水
杨朝夕等人趁着崇化寺僧、被踏雪袭扰之机,各逞其能、奋力相搏,本以为可以趁机破了阵法
岂料崇化寺僧在短暂慌乱后,竟迅速稳住阵脚阵形变幻间,已将拼斗负伤、无力再战的寺僧移出阵外,靠在法堂的宽檐下歇息
其他寺僧、则在惠定方丈带引调动下,愈战愈勇,不知疲倦,继续向杨朝夕等人迫近
杨朝夕也逐渐发现,这“优昙花阵”竟开始涌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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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的气势,说不清、道不明,却令他愈发棘手起来
便连削铁如泥的承影剑,想要如方才那般、斩断寺僧手中长棍,也已千难万难似乎那股气势、加持在层层叠的棍影上,形成一道无形的壁障承影剑一触壁障、登时便被弹回,险些将自己左臂斩下
侧目瞧去,却见那蛇姬不知何时、又从何处寻了一杆镔铁长枪来枪缨血红、好似蛇信,枪身柔韧、仿佛蛟龙,冲点扑缠之际,竟有几分似曾相识之感!
只见她长枪游走、宛如活物,那棍影屏障压过来时,竟被枪尖刺出数蓬火星许多虚实不定的棍梢捣来,皆被这攻守随意、曲直由心的长枪拦下,竟无法寸进分毫
杨朝夕忽地一拍脑门,暗道“该死”,才想起这枪法的来历:竟是前夜与柳晓暮池上切磋时,她使出的那套如光似电的“夔龙术”!
既有“夔龙术”,想必还有“栖凤术”……正这般想着,果然瞥见一名潇湘门弟子、挥着凤翅双刀,正与绵绵不绝的棍影斗得不可开交双刀飞斩挥剁、大开大阖,以攻为守、连连不休,比之柳晓暮演示的寥寥几招,更加繁复了许多
此外,另一位与蛇姬身量相当的潇湘门女子,手臂上却缠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只见她右手一支尺许长的判官笔、色如烂银,只顾向那突起的棍梢点去然而点中哪里,哪里便会绽开一朵娇艳的红梅
红梅稍聚便散、化为粉雾,结阵的寺僧有不慎吸入口鼻者,很快便显出醉态来双目迷蒙、脚步虚浮,不过十息工夫便倒在阵中,呼呼睡去
杨朝夕心头一警,登时猜到这便是柳晓暮提过的“生花术”那左臂白蛇、右手银笔的女子,便是用判官笔作为掩护,将藏于笔头中的毒粉、以内息逼出,绽成花团之状,是名“生花”至于那毒粉是何物制成,便不得而知了
杨朝夕一面奋力相抗,一面注视着各方情况心知潇湘门虽手段百出,若再苦斗下去、只怕也敌不过崇化寺僧多阵广
一念及此,面上焦急之色更胜方才
这时,忽有一小团乌云随风飘来,遮蔽了烈阳、挡住了天光令院落中的树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