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驮来此处三个蒙面人正轮流将刀剑扎刺在男子身上,似在逼问什么
那男子鼻青脸肿、四肢渗血,显然已吃了不少苦头然而骨头却是极硬,始终梗着脖子、怒视三人,目眦尽裂
三个蒙面人亦是狠辣之人,见他始终不肯服软,手中刀剑扎刺的部位,渐渐从手臂、双腿,挪移到了躯干上:
先是双腋、肋下、肩胛等处,接着便是心口、胸窝、小腹……初时流出来血还是暗红色,过得片晌,从胸腹间汩汩而出的血液,已混入了黄、绿两色,流得袍衫上一片斑斓
蒙面人最后竟不再问话,反而似泄愤一般,一刀接着一刀、一剑连着一剑直将这男子戳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眼见再无生还之望,方才罢休
三个凶徒做完案子,便在男子尸身上一阵摸索,很快摸出一封路引、一道铜牌,小心收入囊中
其中一个略显瘦削的蒙面人压着嗓子道:“幸而今日降雨,这房中的血腥气、被外间雨腥气一搅合,反不易叫人察觉只是此人乃潇湘门首席大弟子,尸首该当如何处置、才可神不知鬼不觉?”
另一高瘦之人却梳了道髻,闻言低声道:“这个容易!愚兄恰得了一样西域奇药、叫做‘溶尸销骨粉’此药遇血便生腐性,可令筋肉软烂,骨骼脆散
加之药粉中掺了许多‘白腹蠹虫’之卵,一见血肉,便可孵化,旋即会以尸身上的烂肉、脆骨为食到得明日晨鼓,便只剩下几件血衣,再寻了炭盆烧掉即可”
两人旁侧,却是个体格魁梧、肌肉鼓胀的蒙面人,却听他嘿嘿一笑道:“哥哥好手段!若能如此、我等自然放心这回‘神都武林大会’,连江湖上许多沉寂数年的门派,竟都遣了好手过来足可见这‘如水剑’的魔力,当真非同小可,便说是搅起中原武林纷争、亦不为过啊!哈哈!”
高瘦蒙面人轻哼一声:“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罢了!王宫使离开神都前,早便与元相定下策谋,这些闻腥而动的江湖客、独行侠,若肯乖乖听命还罢;若是执迷不悟,便都该是这般下场!”
说罢,高瘦蒙面人果然轻手轻脚、从怀里摸出一只油纸裹紧的小包袱拆掉油纸,一枚乌亮的青瓷瓶,登时映入眼帘
杨朝夕目力极好,只见这人小心翼翼拨开瓶塞,将一些胭脂色的粉末,掸入已然气绝的潇湘门首席大弟子口中旋即、瓷瓶又移至尸身胸腹间,这人又将一些粉末掸在刀口剑伤处,才徐徐直起身来,重新将那青瓷瓶收好
果然,不过十数息工夫,那潇湘门弟子口中、身上,已渐渐涌出暗黄的脓水来脓水腐蚀性极强,流过脸颊、登时便犁开几道血肉模糊的沟槽,隐约可见森森白骨;流向胸腹各处,那原本滚圆的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渐渐干瘪下来
便在这时,许多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