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奇道:“王神医,咱们修道习武之人、时时便要受伤,最熟悉的就是这金疮药为何你那药膏偏偏与众不同,药力似乎也更胜一筹?”
王冰捋须笑道:“金疮药虽并无定方,但调配所用之物,不外乎松香、麝香、黄蜡、冰片、血竭、儿茶、龙骨、面粉、樟脑、乳香、雄猪油、白霜草、香炉灰等十几味药物其中麝香、松香、乳香、樟脑等几味药材,虽略贵些,总也能买得到
只是其中一味主药龙骨、却是十分难得!金疮药止血生肌效果好坏,也全取决于这龙骨粉的多寡是以坊市中买来的金疮药,价位不等、疗效悬殊,便是因龙骨粉分量有差更有庸医以香炉灰取代龙骨粉,稍贵重些的药材、也不肯多放如此调配的金疮药,自然聊胜于无”
覃湘楚也坐在一旁,看着女儿覃清对他爱答不理、冷若冰霜的模样,心中不但十分别扭,且如针戳锥刺一般地疼心底暗暗自责,方才真不该唐突、对女儿动手有心好言好语哄上一番,却因教中兄弟皆在,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拉不下脸来
然而覃清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当即发问道:“王神医,你说的这味主药龙骨、又是什么?总不会是将活龙捉来、剥皮拆骨,炮制成药粉罢?”
覃清问罢,众人不禁失笑便是不通医理的几个护法,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冰解颐道:“这龙骨,其实便是埋在地下成千上万年的兽骨,山野之人躬耕之余、偶然会挖出来些至于挖多挖少,全凭机缘磨制成细粉,对于止血生肌却有奇效老夫这金创膏中、选用的便是上等龙骨,且分量够足是以药香浓郁,疗创医伤、更有奇效!”
众人皆信以为然、连连点头小蛮更是莞儿笑道:“若如此,王神医这一小瓶‘金创膏’,便堪称重宝啦!不知要价几何?”
王冰抬眸笑道:“此药用料金贵,炮制颇为不易若真有人要买去救命,只怕百两银子、也不嫌多呵呵!”
杨朝夕不禁咋舌道:“王神医果然慷慨!方才抹给刘木匠的‘金创膏’,少说也有八十两银钱了吧?”
众人听罢,无不哈哈大笑
便是这时,张松岳与方才买药的仆厮却是一道赶回那仆厮满脸煞白,覃湘楚一问才知,却被张松岳施展轻身功法、拖着一路奔回,因过度惊吓所致
覃湘楚草草宽慰几句,便又叫来管家、嘱咐他亲自带那仆厮去厨下煎药务必要照王冰所教方法来煎,好叫药力尽数释放出来
至此,刘木匠的伤势,已算是有了着落,余下不过照方吃药、安心静养罢了
王冰等人相视一眼,忽地齐齐站起身来、拢手作焰,向杨朝夕行圣火礼道:“还请杨少侠移步正堂,略用些茶点,我等有事相商!”
杨朝夕当即一愣,隐隐感到祆教众人欲言之事、应当与柳晓暮有关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