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工夫固然了得,只是心肠太软、见了妇人便下不去狠手哈哈!你且稍歇片刻,待我助三位兄姊打退那‘唐门六子’,咱们再寻个地方吃酒!”
杨朝夕笑罢,却是随手捡了根碎落的窗棂、当做木剑,便向那战团奔入目之所及处,却见“南市屠户”郑六郎、“白驼老怪”杜沙洲、“彩帛三姝”苏绢绢几人,正以一敌二,与“唐门六子”斗得不可开交,丝毫不落下风
一些英武军卫卒围在附近,想要伺机抢攻偷袭然而运气好些的,却始终插不上手;运气差一点的,还要被杀狗刀、锈驼铃、木飞梭扫中,轻则皮开肉绽,重则倒地不起其他同袍见状,纷纷明哲保身,只敢喧嚷鼓噪、却再不敢再当真冲上去、触那三个煞星的霉头
杨朝夕哭笑不得,当即挥动窗棂,将逡巡不前的卫卒赶开,冲了进去
不料迎面便是一柄月牙刺,向他咽喉斜斜撩下他虽未见过这等奇兵,心头倒也不慌当即脚下一错,身形抖转,那月刃便擦着他胸口掠过,却是一击落空
杨朝夕嘴角微翘,这唐门六子虽有些手段,但要轻易取他性命、却还不够看当即手腕轻翻,那窗棂一端尖口、恰好戳中这人左腋,直痛得他险些将月牙刺抛飞出去
另一人本与他互为攻守,因他被斜刺里攻来的少年牵制,手中一对飞火流星般的月牙刺、登时露出一丝破绽来与之交手的杜沙洲,岂会放过这等良机?当即右手驼铃飞起、佯攻其面门,引得其双刺来救;左手祭出剑指,直戳他胸口膻中穴
这人仓促之际、无法兼顾,登时被杜沙洲一招命中只觉浑身罡气一滞,旋即溃散开来,脑中也是一麻,一阵天旋地转、便要侧倒下去被杨朝夕戳中左腋之人,当即刺交右手,挥出两记虚招同时抢上前来、将这膻中被戳之人搀住,且战且走,想要脱身
杨朝夕与杜沙洲对望一眼,当即将这两人退路封死、便要放手一顿痛殴忽听耳畔破风声起,杨杜二人心头一警,不约而同、闪身便躲
然这一记偷袭,偏向杨朝夕的更多了些眼见有的响动无法躲过,杨朝夕立时舞动窗棂,听声辨位,一云一洗旋即“嗙嗙嗙嗙”一阵密集声落,抬手瞧时,那窗棂上歪歪扭扭、赫然钉了一排“开元通宝”大钱!
大钱一半嵌入窗棂、一半露在外面,风灯照去,橙光闪烁,透着森森寒意
这数枚金钱镖自是王韫秀所发,旨在为两名师弟解围
杨朝夕心头微松:这金钱镖手法一般,不过以蛮力催发、兼顾准头声势固然吓人,威力却着实平平,即便打在身上,也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就在这一闪躲的空当,方才败走的两人、竟又重振旗鼓,挥起月牙刺向杜沙洲攻袭而来
杨朝夕提起窗棂,便要相助,却听“咔嚓”声响,手中嵌着大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