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命,特率行营兄弟来助各位争得此剑,还望勿要见疑!各位同道此时不动手、还要等到何时?”
方七斗话音刚落,西面人丛中又走出一位面容清癯、银发矍铄的老道,捋须笑道:“方师侄所言不错,你们照做便是!长源真人与几位观主稍后便到今日神器出世,觊觎之人必然不少,咱们近水楼台、岂能坐失良机?”
北面“民夫”闻言,纷纷躬身行礼:“谨遵公孙观主道谕!”
公孙玄同淡笑颔首,头上雾气蒸腾,竟是调动内息、将落入头颈间的雨水蒸干忽见他拂尘一扬、看向方七斗道:“方师侄,欲教人服,先当人先!咱们一道打个头阵如何?”
方七斗拱手笑道:“荣幸之至!”
两人几句叙罢、再不啰嗦,一个甩起拂尘、一个手提双刀,分头冲向另外两座小“六出飞花阵”
北面“民夫”也已抽刀拔剑、蜂拥而出几息后,便与散开的“玄武七宿”、番邦游侠拼斗起来
一个身材健硕、肌肉虬节的大汉光着上身,奔到两个新罗人跟前,咧嘴笑道:“才听昭觉寺的禅师们说,诸位不但武功奇异、而且邪法超绝!俺武虚子郝金汉平生最不信邪,特来讨教一二!嘿嘿嘿……还望几位全力出手、和俺打个痛快!”
新罗人身量虽比东瀛人略高,却还不足六尺陡然仰头瞧见一个八尺来高的彪形大汉,满口黄牙,笑容瘆人,直愣愣杵在身前,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上清观教习师傅郝金汉,本来手中提了根儿臂粗的长棍,看到几个新罗手中棒槌只有两尺来长、短得出奇,当即将手中长棍一撅两段,笑嘻嘻道:“一寸长一寸强,俺也不占你们便宜,便用这半截棍子和你们过招……”
话没说完,两个新罗人却发一声喊,挥着棒槌、向郝金汉下三路招呼过来棒法阴狠刁钻,不是砸脚踝、便是戳膝盖;偶尔觑着不妨、更向他蠢物捣去,端的是断子绝孙的缺德招式
郝金汉只觉胯下微凉、才险险躲开,却也打出了火气
原本手中以棍当剑,使的便是那套尽人皆知的“公孙剑法”,守多攻少,但求无过但被两个新罗人一番毫无下限地撩拨,心头无名火起,手中招式骤变,再挥出时、竟是观中人人称赏的“雷霆打神鞭”鞭法
新罗人勉力抵御,奈何人矮力微,不过交手数息,便觉虎口剧痛、竟已震出血来于是棒交左手,继续以二敌一、继续顽抗又过数息,终于拿捏不住、棒槌落地,只得抱头鼠窜
郝金汉平日教授弟子武技、下手极讲分寸,从未失手将人打伤过是以十多年来,从未与人畅快淋漓地打过一场那种一身武技无从施展的感觉,别提有多憋屈
此时正打得兴起,见两人竟要逃跑、哪里肯答应?
当下连半截木棍也丢了开去几个跨步、拦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