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性情坚忍之人,如何能撑到现在?
杨朝夕皱眉道:“你这是新近的创口,似是奇门兵刃造成却与何人动的手?”
洛长卿头上冷汗涔涔:“这下、这下你总信了吧……这创口来历,改日……改日再和你细说若有金疮药之类的伤药,还请相助一二……”
杨朝夕便不再说话,从怀里摸出一只细小瓷瓶、弹开布塞,将许多粉末轻轻抖洒在两只血窟窿上,疼得洛长卿一阵抽搐随即又从他袍衫上扯下许多布条,绕胸裹紧,才将他慢慢拉了起来
洛长卿微微动了动双臂,痛楚果然轻了许多,当即向杨朝夕略略抱拳、算作致谢
接着再不停留,一径离了这茅舍院落,却不知寻何处栖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