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勉强提振精神,又盘膝而坐守住意念澄明,开始呼吸吐纳、行功运气,试着将渐燥的日光抛之脑后好叫周身不适之感,一寸寸从体内驱出
只是刚刚“入定”不久,忽听覃清口中发出一阵难耐的呻吟散去功法,睁眼瞧去,却见她双腿不知何故、古怪地绞在一起面上红白相间、细汗涔涔,却是牵动了小腿的伤势,疼得她眼泪直流
“覃师妹,腿很痛么?许是创口肿疡……师兄这便帮你看下创口……”杨朝夕见她如此,不由关切道
“不、不用……嘶——”
覃清说话间,又一股清泪贯腮而过,不由吸了吸鼻子,“我、我只是想要……小解,有些忍不住啦……嘤嘤!可是腿偏偏受了伤,不能蹲起……嘤嘤嘤!”
杨朝夕听了,不禁面上微红,登时有些不知所措:小解这事,呃……若男子还好,背过身、解开些下裈,便可一泻千里若换作女子,却是有些麻烦、定须蹲下才好……只是男女有别,这可如何是好……
覃清抽噎了片刻,忽然鼓足勇气、涨红了脸道:“杨师兄……清儿、清儿实在忍不住……劳烦你扶一下!只是、只是不许偷看……”
杨朝夕听罢,竟不知如何应答,犹豫半晌、才向覃清走去心道:如今囚在此地、连牛马尚且不如,还讲什么男女大防?况且事急从权,只要自己对覃师妹心无邪念、坦坦荡荡,又有什么好忌讳?
覃清见他果然来到身前,一张俏脸早红到了脖子根连瞧也不敢瞧他,声如蚊蝇道:“杨师兄……你、你先扶我站起,莫叫我跌倒便是……我只凭一条腿,撑不起身子……”
杨朝夕依言将她扶起,却是双目紧闭、一脸生涩道:“接、接下来呢?”
“噗嗤——”覃清瞥见他一脸窘状,登时忍俊不禁,自己反而不似方才那般难为情,接着道,“我……你托住双腋、助我蹲下来……不、不许睁眼!”
杨朝夕只好闭着眼睛,慢慢将她放低因为贴的太近,覃清额前鬓角的碎发、擦在杨朝夕脸颊脖颈间,痒痒地……竟有些舒服!
少女身上的馨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胜过他所知的任何一种花香不由地、杨朝夕吸了吸鼻子,颇有几分沉醉之感
便在这时,那微弱的窸窣声戛然而止,覃清在他耳畔嗔怪道:“杨师兄,你作什么!”
杨朝夕心头一惊,忙吞吞吐吐道:“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好香!”
覃清登时默然忍着左腿的疼痛,继续方才动作片刻后,溪流声悄然响起,铁笼内外,登时一片死寂
杨朝夕双掌托着覃清,头却偏开许多、免得与她撞上胸中忽如打鼓、“砰砰砰”响作一片,似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满脑子都是那难以名状的溪鸣泉响之声
“杨、杨师兄……扶我起来吧!”覃清小小一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