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丛密密麻麻的长槊!
长槊迅速向这边折转过来,槊杆下是身着常服的武者,皆是面色冷峻
一队武者浓眉络须、颧骨高挺,腰间蹀躞带上皆挂着横刀,锵然有声!一队武者皆是眉目清秀、朱唇嫣红,腰间悬着铁剑,一看便知是女子,却个个英气勃发、不让须眉!
洛阳总坛坛主何奎尼,自幼便在洛阳城中长大,对洛阳城中的典故与变迁、可谓了然于胸看着逐渐靠近的长槊队伍,立时便认了出来:“元氏‘木兰卫’!竟然尚存于世!”
洛长卿亦是皱眉:“鲜卑后裔?”
何奎尼眼神凝重、点了点头:“确切地说,是鲜卑皇族的后人洛阳城中,这鲜卑元氏亦是世家豪族,不过与那元载之‘元’,却不是一回事相传百多年前、元氏禅位后,‘木兰卫’便已被高氏屠戮殆尽却
想不到今日,竟在这洛阳城郊、重现英姿!”
洛长卿眉宇间沟壑又深了几分,沉声道:“只可惜来者不善!何坛主,这‘木兰卫’战力如何?咱们几人能否多撑一时半刻?”
何奎尼叹了口气:“木兰卫本就脱胎于禁军,不但弓马娴熟、而且拳脚兵刃皆有操练,最惯于长槊围攻更叫人称奇的是、女卫战力要胜过男卫所以,咱们若想以少敌多,便是异想天开了”
洛长卿再不迟疑,自怀中取出筚篥、便要向其他护法求助
虽然圣姑早有布置,要他带着寻常教众、只在这香鹿山下等候,好掩护其他护法在上游行动但这香鹿寨中,陡然冒出百余名“木兰卫”,此刻正向他们步步紧逼,危险却是迫在眉睫!
若再不求助,自己死不足惜,只是教中这么多兄弟,只怕要……
然而哨口刚凑到嘴边,洛长卿却见那两队“木兰卫”、竟在距离教众四五丈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地坐下,围而不攻
数百教众见这些汹汹而来的武者,竟自顾自原地休整,便都茫然无措起来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悄声细语地议论起来
洛长卿与何奎尼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四个字来:莫名其妙!
何奎尼转过头、看向教众,双手微微下压众多教徒才纷纷噤声,又就地坐下,场面才恢复到方才的静默
洛长卿清清嗓子,走上前去拱手道:“敢问诸位、可是自元府而来?不知今日齐集于此、却是何故?”
那百余木兰卫、虽是盘膝而坐,长槊却仍旧竖起老高在洛长卿面前,形如一片寒光森然的竹林
离他最近的一名女卫,瞪着眼道:“我等自何处来、干你何事?你们这些人奇奇怪怪、聚在渡头,又在干嘛?”
洛长卿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祆教在此,只是等人”
那女卫见他面对这么多长槊手、竟浑然不惧,才收起几分轻视:“我等在此,亦是等人”
洛长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