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也不好责他太过,便转过话头道:“起来说话吧!如今通远渠已被洛城行营派出的兵募围住,想要再混进去寻那‘如水剑’,怕是千难万难
为今之计,只好起用咱们伏在洛城行营中的暗子,好将那边动静、及时报回届时再叫‘魏州八雄’充作死士,过去夺剑只不过、咱们在洛阳布下的暗子,也要损失大半
华儿!男儿大丈夫欲成大事,就该如此取舍果决,不可有分毫妇人之仁掺在里面譬如你调戏那舞伎之事,做便做了、又何须屈膝服软?为父叫你请罪,只是表个态度罢了若太子不依不饶,便是他李家做事小气”
田华听爹爹如此苦口婆心,教诲他行事为人的道理,也是心头微热:“爹爹所言极是!我田家儿郎,可以认错、但绝不服软!”
田承嗣嘉许地点点头:“为父在魏州修了座‘四圣堂’,估摸着秋日便可落成届时你务必赶回来,随魏博军上下将士,一道拜祭‘安史四圣’,以彰我田氏忠义之名!”
田华应下正要给爹爹再添些茶汤,却听得一声女子的嘤哼、自卧房那面传来,登时面色大窘
田承嗣豁然而起:“什么人!滚出来!”
田华脸上微红:“爹爹,只是几个歌舞伎……孩儿召来佐酒而已!”
田承嗣却是神色大变:“我父子说话,岂能‘隔墙有耳’!这几个女子绝不能再留,爹爹替你料理了”
话语未落,田承嗣竟已大步跨入卧房田华欲拦,却早迟了
只听得几声惨叫,那几个娇滴滴的歌舞伎,顿时被田华一人一掌、拍碎了天灵盖七窍都溢出血来,皆已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