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却不好当着覃清、黄硕、卓松焘几人的面,表现得过于担忧,免得诱使他们往坏处去想
此刻见覃清直怼吴天师,只好打圆场道:“天师道兄与我,只是粗通岐黄之术,纵使言过其实、也只是个人揣测罢了,做不得数的覃师侄还须宽心为好”
一旁黄硕也附和道:“观主说得中肯,覃师妹莫再难过昨日匆忙请的那郎中,不但胆小如鼠、而且医术平平,又如何能药到病除?若能请来个妙手回春的神医过来,说不准杨师弟马上就又欢蹦乱跳了……”
“神医?我认得!我这就去找他过来!”覃清却一下子跳了起来,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惊诧似乎有一点点懊恼:自己只顾守着冲灵子师兄难过,竟忘了洛阳城中还有这神医!当真糊涂至极
唐娟正要再劝,却见覃清说完便走,一溜烟跑出了客房自己连忙追上去,却只看到她消失在乌头大门外的裙角
唐娟想要叫人备马,又见两道身影从自己身侧掠过却是黄硕和卓松焘两个、先后跨出了乌头大门,向着覃清追奔而去
唐娟知道,这两人定是受了公孙观主差遣,一路赶去护持覃师妹昨日来时,三人便是这般毕竟近来,洛阳道门中、皆传言那虎妖要回来报复,小心一些,总归没错
再折回客房中时,却见吴天师与公孙玄同已坐在榻边的月牙凳上,就杨师弟的病情、你来我往地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