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观中道士弟子,先行拜谢!对道兄所言新仇旧账,便由我一人接下,道兄若要取我性命,过来便是!”
公孙真人正色道:“我若杀你,便是同道相残,未免让亲者痛惜、仇者称快但要了断仇怨、倒也简单,你可尽力出手,诸般兵器,悉听尊便我只以这木剑迎你!若不能胜,便是老道剑艺不精,你要如何都行”林云波听罢,知道仍有转机,或可一搏便转了转手上陌刀,向公孙真人缓步逼近
公孙真人垂剑在侧,须发随风微动,却就这般站着,并没有摆出任何攻防招式来林云波脑中瞬间闪过“拙为守势、以拙应巧”的念头,但对方既笃定不愿主动出招,自己便无从猜度他的攻势,只好将陌刀一引、猛劈而下
公孙真人陡然飘出、竟在这一劈的间隙中,不进反退、后发先至,一剑刺在林云波的虎口之上林云波右手剧痛,陌刀已经跌落在地公孙真人却挑剑而上,将剑身架在林云波颈项之间
一旁观战的道士皆目瞪口呆,本以为要见证一番激烈的拼斗,却不料只是交手刹那,胜负便已见分晓而那木剑若换作铁剑,林云波此刻怕早已是身首异处的下场!公孙真人将木剑收起:“还有什么武艺没使出来?我给你使出来的机会”
林云波自然心有不甘,又从一名弟子手里夺下双锏,“忽忽、喝喝”地抡匀了力道、又冲上来然而又是三两下交手,双锏便被打落在地,林云波抖了抖又麻又痛的双手,抢过一杆大枪,再次冲了上去……如此“叮叮咚咚”地比试了一炷香左右,青牛宫前的小院落内,已经落满了各种兵器林云波双手红肿、面如死灰,发冠早不知被劈到了哪里,呆呆站着,不再出招
公孙真人气息不乱,似乎方才拼斗只是随手为之一般他仍旧是淡淡的语气:“样样皆通,件件稀松,看似层出不穷,实则劳而无功我今日虽不杀你,但也不会留你再兴风作浪!”
公孙真人说完,身体又化作残影,只听“嘭、嘭”两下,却是一拳一掌,分别打在了林云波的胸口和小腹拳掌挥出时,充沛的阳元之气从中溢出,以狂猛无匹之势,冲入林云波中丹田和下丹田,将他两处丹田击得粉碎自此而后,修道一途,便再与他无缘了
这一拳一掌,在旁人看来,却好似轻轻拍上去的一般待林云波吃下这两招,口中溢出鲜血时,龙兴观众道士却还在暗自纳闷:观主原来是这般不经打的么?
林云波两处丹田被废,已是摇摇欲坠,旁边离得最近的两个道士便冲上来,伸手扶住他吐出口中淤积的鲜血,长叹了一口气,才虚弱道:“送客……”
“我观中弟子冲灵子,还请尽快放回!”公孙真人说完,将手中木剑一抛,便跟着知客道士,飘然而去
接下来要去登门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