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阂,随着时间和他的真心,现在不也被化解了
“还有,太傅对皇后言听计从,皇后跟太傅亲近,也没什么可紧张的,他们之所以如此,是他们目的相同,所求相同,不过,人和人不一样,不可能一直所求相同的”
他看向蔡伯
“太傅给边军发了两道诏令的事,皇后娘娘知道吗?”
……
…….
夜色降临的时候,萧羽已经睡熟了
今天赏花宴上有很多玩乐,投壶,射箭,秋千,马球,楚昭带着萧羽玩了全程
回来后萧羽还完成了跟邓弈许诺的功课
做完这一切,筋疲力尽的孩童倒头就睡了
楚昭将床边的竹筒拿起来
“陛下已经许久不用这个了”齐公公低声说,“要不,收起来?”
楚昭摇头,低声说:“再等等吧,等他自己说不要了,咱们别替他做主”
齐公公应声是,帮着放下帘帐:“娘娘你快去歇息吧”
楚昭并没有去歇息,来到书房,翻看奏章,看看朝事进展,这就是她的功课
虽然现在只是垂帘听政,没有资格对朝事发表看法,但既然坐在朝堂上就不能当聋子哑巴
阿乐在屋子里熏香,一边和小曼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你们吵什么呢?”楚昭抬起头问
小曼哼了声不理会
阿乐笑着说:“没有吵,是我猜小姐明天给钟叔写信,小曼猜小姐后天给钟叔写信”
虽然朝廷有边郡的邸报,楚昭还是保持跟钟长荣信件来往,当然,为了安全,信都是通过小曼和木棉红转达
所以,楚昭也会给木棉红写信
上一次写信还是在年前的时候,眨眼开春了——
钟叔还好,皇后的动向邸报中也能看到,木棉红为了驯化五万兵马,隐匿在深山丘陵峡谷荒原中,几乎与世隔绝
她很惦记她吧
“我才没有猜,有什么好猜的”小曼哼了声说,“朝廷给边郡发了诏令,边军马上就会派人来京城了,钟长荣说不定自己亲自来,有什么话要问,当面问就是”
这件事楚昭当然知道,这是朝堂上决议过的,她也亲自看过那封诏令
阿乐紧张激动问楚昭:“小姐,钟叔会亲自来吗?”
楚昭失笑:“钟叔怎么会来,他可不能离开”
阿乐又问:“那——阿九会来吗?阿九不是跟着钟叔嘛,钟叔可以让他代替他来”
阿九啊,楚昭犹豫一下,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啊”
阿乐道:“小姐,你就该直接跟太傅点名让他来”
楚昭摇头:“那可不行,这事得让他自己做主,不能逼着他来”她放下手里的奏章,看着明亮的宫灯,“而且阿九很喜欢边军”
在边郡他是阿九,不是谢燕来
这京城对他来说是囚笼,不来也罢
“不用担心,钟叔接到诏令会安排好的”楚昭笑道,“就等着在朝堂上聆听钟叔的话吧”
阿乐点点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