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正是才分别不久的柳希婉
她们纷纷抽出了自己的剑尤其是柳希婉的白银之剑,与自己相隔遥远,却有着冥冥中的感应
宁长久轻轻呢喃着她们的名字
最后,观中又走出了一个白衣少年——正是自己!
宁长久意识到这是梦,要不然怎么会是全局的视角呢?他也竭力说服自己这是梦因为……
这些与他羁绊极深,乃至魂牵梦绕的女子,开始仗剑飞升!
飞升……
“不要飞升……不要飞升!”宁长久想起了豢龙者的惨状,他明知是梦,依旧目呲欲裂,撕心裂肺地喊着
可她们却无法听到
她们飞向了月亮,明明是再朝自己靠近,却更像是远去
震惊与木然之间,一柄剑从胸膛穿过他后知后觉
那是师尊的剑
梦境破碎
宁长久醒来之后,看着司命的身影,内心泛起了无限的心安——幸好只是一个梦
奇怪,自己怎么会梦到这样的画面呢?
自己意识深处的心魔,已经顽固到这般地步了么?还是说自己靠近她了,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抹不去的阴影……终究是自己太心事重重了
“怎么不回答?你该不会忘记自己梦到了些什么了吧?”司命淡笑着问道
宁长久含糊不清道:“确实记不清了”
司命冷笑一声,更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那一刻值千金的梦,梦中竟还有这么多人……呵,倒是一视同仁,来者不拒!
司命这样想着,险些直接以梳为剑,砸上宁长久的胸膛
宁长久道:“兴许是中了什么梦魇吧,今后……还是得更小心些,断不可托大了”
“嗯”司命敷衍着应了一声,心中断定,那是宁长久拙劣的借口
宁长久见她态度不佳,以为是自己昨夜有什么不轨之举,他看着笔直的红线,问道:“这线未曾动过,我昨夜应该也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吧?”
司命被抓了一夜的手,正生着气,但宁长久这么问,她又不能如实说,否则也太丢人了些毕竟,她明明是有机会挣开的之后甚至只能欲盖弥彰地将红线一丝不苟地扯好……想到这里,司命更憋屈了!
“凭你也想亵渎神灵,痴心妄想!”
她将木梳狠狠拍在桌上,震得镜子颤了颤
宁长久一惊,没敢多问,起身披上外裳,走到了司命身后,接过木梳,滑入了银色的发间
宁长久看了一眼果盘便移去了目光,并未追问什么
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好
司命缓缓起身,冷冷道:“以后订客栈,再敢选这样只有一张床的,我把你钉天花板上睡觉!”
宁长久总觉得自己晚上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出于内疚,面对她狠毒的话语,也未反驳什么
卷起堪舆图,两人出门,开始了于万妖城的内城开始搜寻
宁长久与司命在他们身处的宝象山兜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见到宁长久倒是被宝象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