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认不出的,那个……面具……”
当初司命救她的时候,带着一副红白色的妖狐面具
“这就是你认不出姐姐的借口?”司命随手从身侧的虚空中取出了那副面具,轻轻地覆在脸上,然后弯下身子,凑近了宁小龄
陆嫁嫁轻轻走来,立在一边,笑意温柔地看着司命逗弄宁小龄的模样,她们鲜活的模样在眸光中潋滟摇曳
“没有,我……”宁小龄不知怎么辩解,她看着司命被自己哭湿的肩膀,愧疚道:“对不起,把姐姐的衣服和围巾弄脏了……这围巾,很贵的吧?”
司命抚摸着狐裘,微笑道:“没事,反正以后你自会补偿姐姐的”
“补偿……”宁小龄有些疑惑
司命也不解答,只是轻轻将手覆上她的额头,无声地渡入了一道护魂的真气
她看着恩人姐姐带着面具的模样,有些晕眩
当初那场萍水相逢的搭救一直烙印在她的心里,她猜想过许多次,那位妖狐面具的姐姐究竟是谁,来自哪里,以后要怎么找到她但那位恩人姐姐是这样的神秘,来去无影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遇不到恩人姐姐了……
过往经历的孤单与苦难好似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
师兄和师父回到了自己身边
恩人姐姐也神女降临般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以前还想过,恩人姐姐喜欢带面具,是不是因为容颜的问题,今日才发现,原来姐姐是怕长得太漂亮,颠倒众生呀……
少女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望向了陆嫁嫁
“小龄”陆嫁嫁看着她,拉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是师父不好……当初你来古灵宗求学时,师父也未能多送你一程”
宁小龄看着师父柔美如雪的容颜,那袭白衣始终纯净,仿佛再过一千年也不会改变
“师父……不会的,师父最好了”宁小龄看着陆嫁嫁的怀抱,立刻移情别恋,扑了上去
陆嫁嫁温柔地拥住了她
与此同时,身后的光幕再次晃动,拎着猫的宁长久也御剑而出
……
“唉,真羡慕你们年轻人,机缘好,小龄如今不过十七八岁,便要得这般通天的机缘,唉……本王那么大的时候,还在鱼塘里看鱼呢”鱼王正与宁长久聊着天,念叨着:“但我当年的五道修为,可是厚积薄发,你们这些晚辈也应好好学习我的精神,当初我修为大成之后,唯一的一败还是遇到了神国的神将,后来解开封印来南州寻你们之前,更是所向披靡,若没有我,就凭雪鸢那小妮子,根本不是赵襄儿的对手”
“如今啊,本王也没了当年一往无前的心性了,再了结几件事,就安安心心颐养天年了”鱼王老气横秋地说着,颇有一副倦看春秋一千年的沧桑感
“哦?你还有什么未了结之事么?”宁长久好奇问道
鱼王道:“我尚有个仇家,应还在中土,等到冥国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