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赵国走遍了许多的城,唯独在皇城之前停下了脚步
等到他回到天窟峰时,宗主大典的第一日已然落下了帷幕
第二日与第三日,便是四峰峰主论剑,争夺宗主之位了
宁长久上山时,便看见卢元白躲在山脚下喝闷酒,旁边还有男弟子打趣着说:“卢师叔打算什么时候把峰主之位传给乐柔啊”
卢元白悲痛道:“那小丫头就会欺负师叔,有本事找陆嫁嫁要去!”
男弟子笑道:“能把师父带回来,乐柔师姐也是功不可没了”
卢元白叹息道:“也好,痴女子也算是痴到头了,唉,以后陆嫁嫁道心通明,修道之途无人打扰,入五道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我们天宗真要迎来中兴之势了啊”
弟子神往道:“五道……”
卢元白打趣道:“是啊,不过以后可要看好了,像那种扮猪吃仙子的弟子,可千万不能再放上来了”
宁长久悄无声息地御剑而上
峰主殿外,宁长久吃了闭门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陆嫁嫁冷冷道:“去见哪个狐媚子了?”
宁长久道:“没想到嫁嫁也有一天会问这种问题”
陆嫁嫁冷哼道:“少打岔”
宁长久如实道:“去了趟赵国”
陆嫁嫁黛眉抬起,问道:“见到她了?”
宁长久摇头道:“只是出去走走看看,若真要见她,我不得先让嫁嫁批准才行?”
“少骗人了”陆嫁嫁半点不信
宁长久道:“嫁嫁先开门,我进去说”
陆嫁嫁道:“一天不知道回来,现在知道了?”
宁长久无奈道:“嫁嫁再不开门,那我可要大声喊了”
过了片刻,门松开了一条缝宁长久走了进去,跟在陆嫁嫁身后,无奈道:“这才半个月呀,出个门就要被这般盘问,难怪那些剑仙,只有在年轻时候才有一日御剑千万里的风流”
陆嫁嫁道:“还不是怕你去欺负其他女子”
宁长久道:“什么叫欺负?”
陆嫁嫁停下脚步,微咬嘴唇,神色清怨:“今日白日里,我……”
说着,她脸上发烫,欲言又止间气恼地向着寒冰玉床走去
宁长久轻轻一笑,想起了大师姐的话语,便继续为陆嫁嫁炼体锻剑,将剑灵同体打熬得更趋于完美
一切结束之后,身子沁凉的陆嫁嫁亦是香汗淋漓
殿后水声漓漓,温泉池水中的月影晃碎
峰主殿中烛火燃起,陆嫁嫁坐在铜镜之前,披着水气未干的长发
“帮我梳妆”陆嫁嫁命令道
宁长久微怔道:“我哪会这个?嫁嫁你素着脸就漂亮极了,哪需要画妆扮狐媚子?”
陆嫁嫁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这话带着微讽的意味,宁长久被这拙劣的话语激了,他撩起了袖子,道:“好,今天为师就教徒儿怎么梳妆”
陆嫁嫁蛾眉绘着笑意,她轻盈地从桌上拿起妆笔,递给了他
宁长久毕竟和张锲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