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不透露
而那个人,被列为了比“重岁”更危险许多的存在,命名为“夜除”
“夜除……”宁长久低低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暗自记下,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与自己有冥冥中的联系
最后,他找到了关于那片冰原的相关卷宗
这些都是这两年最新的东西,沿着皇城到冰原的距离很远,若是步行,至少得走三天三夜
而这一路上,每过一段距离,都会设立一处要塞,这些要塞连成了烽火台,自上方俯瞰,它们就像是一个个落足于茫茫荒原上的脚印,象征着一代代断界城的人们向着外面世界开拓而去的脚印
如今这个脚印,已经停在了那冰原之外
……
……
邵小黎醒来之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难得地觉得心安,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一向睡眠很浅的她,甚至想在被窝中多钻一会儿
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极容易体寒的身子,今天好像也暖和了不少
她惺忪的视线由模糊渐渐清晰
她发现自己的衣裙整齐地放在了床边的小木桌上,这些衣裙叠的整齐得无可挑剔,就像是皇城前那块观测天象的金属块一样
邵小黎的心却一下子揪了起来
她抓起衣服,向外跑去
“老大!”
邵小黎跑到屋外,看到宁长久如常地躺在院子里,才安下了心,她声音柔软道:“老大昨晚来过我的房间嘛……你还帮我叠被子了,呜呜,果然只有老大最好”
宁长久闭着眼,一言不发
邵小黎穿好了衣服,跑到了宁长久的背后,嘘寒问暖道:“老大,你今天有什么需要吗,只要说出来,我一定想方设法满足你,不要觉得我在哄人哦,我可是王族的小姐,权力很大的!”
宁长久道:“你以后能不能穿件衣服睡觉?”
邵小黎羞赧地低下了头,道:“你……你都……”
宁长久后悔说这句话了
而他的耳畔,剑经之灵和血羽君一下子炸开了锅
血羽君大喊道:“宁大爷,下次能不能行行好,放我出来,我……我就看一眼”
宁长久手指一弹剑鞘,将藏在残剑中的血羽君震得晕头转向
剑经之灵也恍然道:“难怪你早上总闭着眼,呵,我对这种黄毛丫头才没兴趣只是你为了不让我看,自己也不看,伤敌自损皆一千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如我们……”
宁长久打断道:“近墨者黑,以后少和那头红头鸡说话”
邵小黎理着自己的裙子的下摆,想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实情:“我……我总感觉我的衣服要杀我,所以我不敢穿着它们睡觉”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宁长久想起自己昨夜探查的身体状况,又不知该如何宽慰
邵小黎默默回屋,便如常地为他做起了饭
不得不说,邵小黎的饭菜做得要比赵襄儿的可口许多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