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麻痹,然后伸手拿住了他的剑柄,把剑一把抢了过来
南承虽知前辈一定能赢,但也没想到这般轻松,只是他不太明白,前辈这样的高手,假装弟子做什么?接着他想到了那天师父带着他独自离开的场景,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前辈所图……甚大啊
陆嫁嫁没什么情绪波动,宁小龄则是笑得灿烂,她师兄师兄地大喊了几声,在寂静的剑场里显得极不合时宜
接着,许多天窟峰的弟子也欢呼起了他的名字
乐柔回身望去,哑口无言,她犹豫着自己该表达怎么样的情绪,但是她实在不好意思与他们一同高兴,但如果一直冷着脸,又显得自己在嫉妒他,可是明明是自己才是最早就发现他藏拙的秘密呀……
她心中纠结极了
但幸好,没人注意她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宁长久的身上
“他使得是什么剑?”
“没看清,好像就砍了几下?”
“天窟峰的剑法这么朴实无华?”
“你懂什么!这叫大道至简”
“我看未必,或许那个方和歌也是沽名钓誉罢了”
……
“为什么?”方和歌盯着落在地上的剑,犹豫着要不要弯腰去捡
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折一次腰了
宁长久道:“我说过,你的剑太慢了”
方和歌不明白:“我已经是我们一代最快的剑了”
宁长久心想那就说明其他人的剑更慢,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自己说一遍?怎么比小龄还笨
而此刻宁小龄还手舞足蹈地傻笑着,并不知道师兄的腹诽
宁长久本不想解释什么,但想着天窟峰被其他峰压了这么多年,总该替陆嫁嫁涨涨风头才是,于是他收好了剑,双手拢袖,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清冷道:“你道心有碍,出剑如何能快?”
简单的一句话,空泛的大道理,宁长久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但方和歌听了,却想到了过往的许多事,竟似醍醐灌顶,剑心陡然一清
守霄峰主眉头一皱,低声道:“和歌竟打破了多年的心结”
“什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另一个师叔惊讶道:“莫非这便是和歌的机缘?”
“这么多年了,是该输一把剑了,对他不是坏事,若是下次遇到,这个少年未必是他的对手了”
“峰主所言极是,只是不知道他们下一次相遇而战,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说的话方和歌听不到,但他的行为却似为了弥补师长的遗憾,他转过身,看着宁长久,认真说道:“这局是我输了,但我能再问你一剑吗?”
宁长久察觉到了他身体剑意的变化,也有些惊讶,却没有拒绝,颔首道:“可以”
方和歌没有动用灵力,而是俯下身捡起了那一剑
这一次没有云海般浩瀚的剑气,那些剑意中的杂质也似铅华涤尽,无比纯粹,他的剑依旧不快,却让人找不到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