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明白她们的处境,是那种痛但喊不出来的感受
梅兰讲完又出去了
留下了宁稚和沈宜之待在这里,还有一些做着自己的事的剧组人员
宁稚发现,她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入戏,害怕入戏,变成现在的坦然积极
她看了看沈宜之,沈宜之也在看她
“我刚刚那遍是不是演得很差劲?”她问道
沈宜之想了想,没有直说好坏,而是说:“你刚刚哭得像是委屈了很久,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宁稚抿紧了唇,望着她
沈宜之抬起手,一瞬间,宁稚以为她想像阮茵梦抚摸池生的眼睛那样抚摸她的眼睛,她温顺地闭上了眼,然而沈宜之只是曲起了食指,在她的眼角轻轻地来回蹭了蹭
宁稚茫然地睁眼时,沈宜之已经起身了
化妆师来了,来给宁稚补妆
她看着沈宜之出去的背影,想到晚上开拍前,沈宜之要她在电影杀青后分清她和阮茵梦,她说不想分清
其实不是不想分清,是不想杀青
如果电影能一直拍下去的话,她们在戏里戏外,都能相见,近在咫尺
最后那短短几秒钟的哭戏重拍了十几遍才过,拍完天都要亮了
梅兰给她放了一天假,因为哭得太多,太耗神,眼睛里也满是血丝,得好好休息一天
宁稚没推辞,回了酒店
沈宜之送她的冰淇淋也被她一同带回了酒店,放进了冰箱里
她没舍得吃
她躺下来,睡了半天,然后去上了半天油画课,在纸上胡乱涂抹了一下午,晚上回到酒店里早早地睡下了,养精蓄锐
那天晚上的话像是朝池生和阮茵梦中间放了一层厚厚的隔膜,将她们隔开了
一天傍晚,奶奶忽然问:“楼上老秦说你前几天天没亮就站在三楼的楼梯上,怎么回事?”
池生知道邻居多半会跟奶奶讲的,一早就掰扯了个理由:“我想去晨跑,结果下了楼还是困,就回来了,走过了楼层,走到三楼去了”
奶奶不疑有他,池生从小就懂事,一向不撒谎,也不需要大人操心,她说的话,奶奶都信
“晨跑也不要这么早,多睡会儿,睡到六七点再去也来得及”奶奶唠叨道,“奶奶给你做好早饭,等你跑完回家就能吃”
池生笑了笑,说:“好,我再晨跑的话,提前告诉您”
奶奶笑了起来,高兴孙女懂事
晚饭后,池生洗碗,奶奶自然是不肯让她做家务的,不过池生也不想奶奶辛苦,只要在家,都会分担点家务,反正也就擦擦扫扫洗洗,很简单
久而久之,奶奶拗不过她,也就只能由她去了
“池生,你的录取通知书没有寄到啊?”奶奶拿着把大蒲扇,一边摇一边问
蒲扇扇出来的风将池生的头发吹得晃动,她将洗干净的碗沥干,放进碗柜里,口中回答:“还没有,他们上礼拜才填的志愿呢”
“那可得再等上些日子了”奶奶